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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资料
阿芝 发表于 2008-8-17 12: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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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时期的水灾及救助

摘要:六朝时期是水灾多发期,水灾多集中在长江中下游地区,给社会经济特别是农业经济发展带来了不利影响。六朝统治者采取了发放救济物资、减免赋税、平抑物价、修建排水工程等措施以救助百姓。

关键词:六朝;水灾;救助

 

六朝时期江南地区社会经济迅速发展,奠定了中国经济重心南移的基础。而江南地区特殊的自然环境,导致水灾频繁发生,又制约了经济发展的步伐。研究六朝时期水灾发生状况及其规律,总结救助水灾的经验,对于我们全面认识江南地区的经济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一、 水灾的状况

六朝所在的长江中下游地区,自然环境是发生水灾的重要原因,平坦的地势,纵横交错的河流湖泊,使河流常常泛滥成灾。从东吴建国到陈朝灭亡的360余年间,六朝地域社会经济特别是农业经济的发展是在战胜水灾的基础上实现的。

孙吴的50余年间,大的水灾有6次,其中3次是孙权时发生的。赤乌八年(245年)夏,“茶陵县鸿水溢出,流漂居民二百余家”。茶陵县位于湘江上游地区,洪水在冲毁民居时,对下游的洞庭湖也构成威胁。因为长江流经洞庭湖,地势低凹,水流不畅,所以经常发生水灾。长江下游的水灾危害同样令人触目惊心。赤乌十三年(250年)八月,“丹杨、句容及故鄣、宁国诸山崩,鸿水溢”。[1](《三国志·吴书·吴主传》)丹阳、句容、故鄣、宁国都在丹阳郡内,特别是丹阳、句容紧临都城建业,农历八月江南丰沛的雨水导致山体崩塌和洪水,引起孙权的高度重视。沿海地区江海涌溢造成的水灾危害更大。太元元年(251年)八月,“大风,江海涌溢,平地水深八尺,拔高陵树二千株,石碑蹉动,吴城两门飞落”。[2](《晋书·五行志下》)大风引起长江、东海的水上涌使地面水深八尺,并毁掉了孙坚陵墓上的二千余株树木。五凤元年(254年)夏,孙吴全境大水。永安四年五月和次年八月,因大雨,“水泉涌溢”。[1](《三国志·吴书·三嗣主传》)宝鼎二年,华覈上书指出:“今虽颇种殖,间者大水沉没,其余存者当须耘获,而长吏怖期,上方诸郡,身涉山林,尽力伐材,废农弃务,士民妻孥羸小,垦殖又薄,若有水旱则永无所获。”[1](《三国志·吴书·华覈传》)这是江南地区遭受水灾后的真实写照。水灾冲毁了农作物,官员又不体恤民众,结果地势高亢处的居民滥砍树木,导致一遇水旱之灾,则农业无所收获。

东晋偏安江南的百余年间,大的水灾有41次,平均2.5年一次。史书记载的水灾有三种类型。其一,是波及全境的水灾,史书常以“大水”记述。如晋成帝咸和元年、二年、七年的五月,晋穆帝永和四年、五年、六年、七年和升平二年、四年、五年的五月,晋孝武帝太元三年、五年、十年、十一年、十三年、二十一年的五六月份,晋安帝的隆安五年、义熙元年、三年、六年、九年、十年、十一年都先后发生全境范围的水灾,只是史书没有记述其危害。其二,是局部地区发生的水灾,且有明显危害程度的记载。晋元帝太兴三年六月和次年七月,江南地区连续两次洪水为灾。郭璞在永昌元年(322年)上书说:“去秋以来,诸郡并有暴雨,水皆洪潦,岁用无年。”[2](《晋书·郭璞传》)暴雨引发洪水,造成农作物减产绝收。晋明帝太宁元年(323年)五月,“丹杨、宣城、吴兴、寿春大水”。[2](《晋书·五行志上》)这4郡是长江流域和太湖沿岸最为富庶的地区,水灾对农业经济的影响非常大。到晋成帝咸和四年(329年)七月,“会稽、吴兴、宣城、丹杨大水”。咸和六年以后,“频年水灾旱蝗,田收不至”。[2](《晋书·食货志》)咸康元年(335年)八月,“荆州之长沙攸、醴陵,武陵之龙阳,三县雨水”,造成“浮漂屋室,杀人,损秋稼”等方面的损失。[2](《晋书·五行志上》)晋海西公太和六年六月,“丹杨、晋陵、吴郡、吴兴、临海五郡又大水”,使农作物严重受损,“稻稼荡没,黎庶饥馑”。[2](《晋书·五行志上》)晋孝武帝时,局部地区水灾发生的频率依然较高。太元八年(383年)三月和太元十八年六月,“始兴、南康、庐陵大水,平地五丈”。这3个郡自上而下位于赣江流域,在春夏季节连续暴发洪水。长江也是水警不断。太元六年六月十五日,“扬、荆、江三州大水”。太元十九年、二十年的六七月份,“荆、徐二州大水,伤秋稼”,造成“连岁水旱,三方动,众人饥”[2](《晋书·天文志下》)的惨象。水灾对农业经济发展和社会安定带来不利影响。其三,是集中在长江下游地区和濒海地区的水灾,以冲毁城市和淹死民众为特征。晋穆帝永和七年七月“涛水入石头,溺死者数百人”。[2](《晋书·五行志上》)太和六年(371年)六月,“京师大水,平地数尺,浸及太庙”,并引起“朱雀大航缆断,三艘流入大江”。同年即简文帝咸安元年(371年)十二月,也发生“涛水入石头”之事,但未见损失记载。[2](《晋书·五行志上》)晋孝武帝时江水冲入石头城的危害较为明显。太元十三年十二月,“涛水入石头,毁大桁,杀人”。太元十七年六月,再次发生类似事件。而在扬州永嘉郡(今温州市),因濒海“潮水涌起,近海四县人多死者”,[2](《晋书·孝武帝纪》)与之同时,京口(今镇江市)西浦“亦涛入杀人”。其中最为严重的是晋安帝隆安三年(404年)五月长江“涛水入石头,漂杀人户”事件。[2](《晋书·安帝纪》)史称“商旅方舟万计,漂败流断,骸胔相望。江左虽频有涛变,未有若斯之甚”。[2](《晋书·五行志上》)足见此次损失之大。是后,义熙元年、二年、四年都曾有“涛水入石头”现象。沿江海地区因水上涌损毁城镇、淹死居民是这一地区水灾的特殊表现形式。

南朝水灾仍然以长江下游地区为甚。宋文帝在位30年,除元嘉五年(428年)六月京师大水外,其余是在元嘉十一年之后,共10次,平均2年一次。元嘉十二年六月,“丹阳、淮南、吴兴、义兴大水”,京师居民需乘船而行。[3](《宋书·文帝纪》)因“民人饥馑”,引起粮价上涨,“吴义兴及吴郡之钱唐,升米三百”。[3](《宋书·沈演之传》)因而又有“东土潦浸,民命棘矣”之说。[3](《宋书·沈昙庆传》)《宋书·五行志四》云:“元嘉十九年、二十年,东诸郡大水。”中华书局校勘记云:“按东诸郡,谓会稽、东阳、临海、新安等郡。”并因水灾引起了“民大饥”。宋孝武帝孝建元年(454年)八月,“会稽大水,平地八尺”。大明元年(457年)五月,“吴兴、义兴大水”。四年“南徐、南兖州大水”。[3](《宋书·五行志四》)昇明三年四月,“吴郡桐庐县暴风雷电,扬砂折木,水平地二丈,流漂居民”。[3](《宋书·五行志一》)南齐长江下游地区的水灾状况,《南齐书·五行志》云:“建元二年,吴、吴兴、义兴三郡大水。二年夏,丹阳、吴二郡大水。四年,大水。永明五年夏,吴兴、义兴水雨伤稼。六年,吴兴、义兴二郡大水。建武二年冬,吴、晋陵二郡水雨伤稼。”这里对南齐遭受水灾的记述很全面,共有6次,平均3年一次。如建元四年(482年)五月因“顷水雨频降,潮流荐满,二岸居民,多所淹渍”。永明五年六月,“霖雨过度,水潦洊溢,京师居民,多离其弊”。

长江中游地区水灾是长江支流的洪水引起的。元嘉十八年五月,长江支流“沔水泛溢”。[3](《宋书·文帝纪》)大明二年九月,“襄阳大水”。四年八月,“雍州大水”。[3](《宋书·孝武帝纪》)元徽末,“襄阳大水,平地数丈,百姓资财皆漂没,襄阳虚耗”。[4](《南齐书·张敬儿传》)顺帝昇明元年(477年)七月,“雍州大水,甚于关羽樊城时”。只是这些水灾的危害史书记载甚少。

京城建康因濒临长江也是水灾不断。见诸记载的有元嘉五年六月、十一年五月,十九年五月闰月、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九年五月,宋孝武帝大明元年正月、五年七月、八年八月,宋明帝太始二年六月,齐东昏侯永元元年七月和梁武帝天监六年八月、七年五月、十二年四月及中大通五年五月等年份的洪水灾害。有时水灾的危害还相当大,如南齐永元元年七月的洪水,“涛入石头,漂杀缘淮居民”。中大通五年(533年)五月的洪水使建康城内“御道通船”。洪水已经威胁到城市的公共交通和居民的安全。

综观六朝水灾状况,可以总结出以下特点:其一,水灾发生的时间,大多集中在每年的五至八月份长江流域的多雨季节,因天降暴雨,河流排水不畅,导致洪涝灾害。其二,水灾发生的地区以长江中下游和濒海地区为主。因地势平坦,河网密布而水流减缓,引发洪水,最为严重的是长江下游地区。如吴兴郡,“衿带重山,地多污泽,泉流归集,疏决迟壅,时雨未过,已至漂没。或方春辍耕,或开秋沉稼,田家徒苦,防遏无方。彼邦奥区,地沃民阜,一岁称稔,则穰被京城,时或水潦,则数郡为灾”。[3](《宋书·二凶传》)充分道出了水灾的原因。其三,水灾危害大,洪水或冲毁民居,或卷走庄稼,甚而造成人员伤亡,从而引发社会的动荡。其四,水灾发生的频率呈现出前后低,中间密的现象。孙吴的50年间共发生洪水6次,平均8年一次;东晋是2.5年一次;宋和南齐平均3年一次,梁是平均6年一次。

二、灾后救助

水灾给六朝社会经济带来了极大损失,统治阶级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来解除水灾的危害,具体的措施有以下几种。

其一,物资救助。对遭受水灾严重的地方政府给予物资救助,使灾民度过灾荒。众所周知,小农经济的脆弱性,使其很难抵御自然灾害,一遇水旱灾害,往往造成人员伤亡或背井离乡。因而,政府救助对于小农经济摆脱灾害威胁具有重要意义。

首先,政府派员给予灾民粮食,史书中常以“赈赡”、“振给”来表述。赤乌十三年八月,丹阳等地遭受水灾后,孙权“诏原逋责,给贷种食”。[1](《三国志·吴书·吴主传》)免除旧债,并给种子和粮食,使灾民度过荒年发展生产。元嘉五年六月,建康水灾后,朝廷“遣使检行赈赡”。[3](《宋书·文帝纪》)大明二年正月,诏曰:“去岁东土多经水灾。春务己及,宜加优课。粮种所须,以时贷给。”通过贷给粮种使百姓发展经济。次年六月,因京师雨水成灾,“遣殿中将军检行赐恤”。九月,因襄阳大水,“遣使巡行赈赡”。大明四年八月,雍州大水之后,“遣军部赈给”。泰豫元年(472年)六月,因京师雨水成灾,“诏赈恤二县贫民”。元徽元年六月,寿阳大水,“遣殿中将军赈恤慰劳”。建元四年五月和永明五年六月、十一年六月及永元三年六月京师被淹后,朝廷先后“遣中书舍人与两县官长优量赈恤”。[4](《南齐书·武帝纪》、《南齐书·东昏侯纪》)梁天监七年,安成王萧秀为江州刺史,“及沮水暴长,颇败民田,秀以谷二万斛赡之”。[5](《梁书·太祖五王·安成王秀传》)这里提到了“殿中将军”、“使”、“军部”、“中书舍人”及刺史、县长等,可知赈济百姓的人员大多是临时派员,其中地方官的责任重大。

其次,派遣人员调查灾情,发放救济物资。元嘉二十一年(444年)六月,宋文帝得知“霖雨弥日,水潦为患,百姓积俭,易致乏匮”的情况后。诏令“二县官长及营署部司,各随统检实,给其柴米,必使周悉”。[3](《宋书·文帝纪》)他先令官员调查灾情,然后给予受灾百姓以柴米。大明元年正月,建康雨水成灾,宋孝武帝“遣使检行,赐以樵米”。通过派遣人员检查灾情,给予百姓以粮食。五年秋七月针对“雨水猥降,街衢泛溢”的现象,孝武帝“遣使巡行”,并对“穷弊之家,赐以薪粟”。[3](《宋书·孝武帝纪》)元徽三年三月,京师大水,“遣尚书郎官长检行赈赐”。[3](《宋书·后废帝纪》)永元元年七月,京师大水,齐东昏侯“诏赐死者材器,并赈恤”。[4](《南齐书·东昏侯纪》)

再次,调集其他地区的物资救灾。元嘉十二年六月,丹阳郡等地遭受水灾,朝廷“以徐豫南兖三州、会稽宣城二郡米数百万斛赐五郡遭水民”。[3](《宋书·文帝纪》)从附近4个州郡调集粮食来救济遭水5郡的灾民,对稳定灾民情绪具有重要作用。

最后,直接开仓赈济百姓。元嘉十二年灾后,宋文帝派沈演之“巡行拯恤,许以便宜从事”,沈演之“乃开仓廪以赈饥民,民有生子者,口赐米一斗”。[3](《宋书·沈演之传》)次年,沿海地区水灾后,宋文帝再次“开仓廪以振之”。[3](《宋书·沈昙庆传》)大明元年五月,吴兴等地大水后,宋孝武帝也“遣使开仓赈恤”。齐武帝永明八年八月,诏“吴兴,义兴水潦,被水之乡,赐痼疾笃癃口二斛,老疾一斛,小口五斗”。十月,诏“吴兴水淹过度,开所在仓赈赐”。[4](《南齐书·武帝纪》)

其二,减免赋税。宁康二年(374年)四月,面对“三吴义兴、晋陵及会稽遭水之县尤甚者”,晋孝武帝的皇太后下诏“全除一年租布,其次听除半年,受振贷者即以赐之”。这是对遭受水灾者予以不同的减免赋税。太元四年正月,孝武帝又令“郡县遭水旱者减租税”。[2](《晋书·孝武帝纪》)元嘉十二年八月宋文帝令“原遭水郡诸逋负”。[3](《宋书·文帝纪》)即减免受水灾郡的赋税。大明四年, 南徐、兖二州因水灾歉收,民多困窘。次年四月,孝武帝下诏“逋租未入者,可申至秋登”。[3](《宋书·孝武帝纪》)可以缓缴租税。昇明元年七月,雍州大水,八月,宋顺帝“遣使赈恤,蠲除税调”。次年二月,又“蠲雍州缘沔居民前被水灾者租布三年”。[3](《宋书·顺帝纪》)多次减免赋税可能是因为遭灾严重。南齐此类减免诏书也颇多。因“二吴、义兴三郡遭水”,建元元年九月,诏“减今年田租”。次年六月,又因“昔岁水旱,曲赦丹阳、二吴、义兴四郡遭水尤剧之县,元年以前,三调未充,虚列已毕,官长局吏应共偿备外,详所除宥”。[4](《南齐书·高帝纪下》)对于京畿地区的郡县关照有加。建元四年六月,齐武帝即位后,也因“水潦为患”,对“吴兴、义兴遭水县,蠲除租调”。永明五年八月,因夏季多雨,吴兴、义兴二郡农民受损严重,“详蠲租调”。七年正月,诏曰:“雍州频岁戎役,兼水旱为弊,原四年以前逋租。”永明十一年秋七月,因“水旱为灾,实伤农稼。江淮之间,仓廪既虚”,社会矛盾非常尖锐。齐武帝乃下诏“曲赦南兖、兖、豫、司、徐五州,南豫州之历阳、谯、临江、庐江四郡,三调众逋宿债,并同原除”。[4](《南齐书·武帝纪》)东昏侯永元元年八月“蠲京邑遇水资财漂荡者今年调税”。[4](《南齐书·东昏侯纪》)

其三,平抑物价。宋文帝时,三吴被水淹,谷贵民饥,沈亮建议“令积蓄之家,听留一年储,余皆勒使粜货,为制平价”,并转运淮河流域的粮食供给三吴,“使强壮转运,以赡老弱”。被朝廷接受并施行。沈亮还针对三吴地区遭受水灾的状况,认为“且酒有喉唇之利,而非餐饵所资,尤宜禁断,以息游费”。[3](《宋书·自序·田子子亮传》)提出了禁酒建议。永明十一年五月,“水旱成灾,谷稼伤弊”的现象非常严重,齐武帝诏“京师二县、朱方、姑熟,可权断酒”。[4](《南齐书·武帝纪》)

其四,对于防水不尽职的官员予以降职或撤免职务。晋孝武帝时,殷仲堪任荆州刺史,虽然他在任上勤俭有加,体恤百姓遭受水旱之灾的痛苦,但因长江上游水量大增,出川以后,“漂浮江陵数千家”。朝廷乃“以堤防不严,复降为宁远将军”。[2](《晋书·殷仲堪传》)晋安帝隆安年间,“荆州大水,仲堪振恤饥者,仓廪空竭”,反而被桓玄趁机袭杀。[2](《晋书·桓玄传》)

其五,修建水利设施,以便排水。元嘉十三年,钱唐令刘真道、余杭令刘道锡,在余杭大堤崩溃,洪流冲毁民居之时,“道锡躬先吏民,亲执板筑,塘既还立,县邑获全”,因此受到宋文帝的嘉奖。[3](《宋书·刘怀肃传附怀敬子真道传》)元嘉二十二年,吴兴人姚峤“从武康纻溪开漕谷湖,直出海口,一百余里”,虽曾实施,但没有成功。[3](《宋书·二凶传》)此后,“吴兴郡屡以水灾失收,有上言当漕大渎以泻浙江。中大通二年春,诏遣前交州刺史王弁假节,发吴郡、吴兴、义兴三郡民丁就役”,昭明太子上书反对,“高祖优诏以喻焉”。[5](《梁书·昭明太子传》)继续施工,并取得了明显的效果,使“吴兴一境,无复水灾”。

综上可知,六朝时期水灾后的救助以物资救助为主,政府通过这一形式首先使民众解除生存危机,减免赋税也是这种形式的表现之一。平抑物价只是临时性的措施。追究治水不力的官员是为了引起官僚群体对治水的重视。最为主要的是修建排水工程,从根本上解除水灾的威胁。

参考文献:

[1]陈寿.三国志[M].北京:中华书局,1959.
[2]房玄龄.晋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4.
[3]沈约.宋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4.
[4]萧子显.南齐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2.
[5]姚思廉.梁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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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生态环境* 论文

【摘 要 题】魏晋南北朝时期,气候的基本特征是寒冷干旱;动植物资源虽不及先秦秦汉丰富,但较之今日,还是远远胜出;黄河、淮河、海河、长江的流路与河性,颇有不同于今日者,湖泊的变迁则尤为巨大,海岸线也与现今多有不同。又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自然灾害,频繁而且严重,并与人类社会之间存在着复杂的互动关系

【关 键 词】魏晋南北朝/气候/动植物资源/河流/湖泊/海岸线/自然灾害
 
【正    文】
    1944年,李长傅先生在《淮域形势与中国历史》一文中指出:“离地无人,离人无史,人类活动于地面之上,演出可歌可泣的历史。我们固然不是机械的唯物论者,说一切历史,都受地理环境的支配,但要是彻底明了人类历史的因果,不能不对于人类与其活动的空间在历史上的相互关系有深切的认识。”[1]
    就魏晋南北朝史而言,当然也不例外。无论自然地理还是人文地理,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状况与现今的状况都存在种种的不同,如此,便不能以现今的地理状况阐释魏晋南北朝的历史;又魏晋南北朝之自然地理状况与人文地理状况,本身就是魏晋南北朝史研究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是“狭义”的历史研究的必要前提与基础。
有鉴于此,本篇略述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生态环境与自然资源,以供治魏晋南北朝史者参考。
 
一、气候形势
 
    魏晋南北朝时期气候的基本特征是寒冷。寒冷的气候既反映在农业物候上,也反映在气候事件的极端情况上。[2]
    以农业物候来说,约成书于公533—544年的北朝贾思勰所撰《齐民要术》颇能说明问题。作为一部农业专著,《齐民要术》大体反映了黄河中下游地区的农业经验。据该书《种谷》记载:“三月上旬及清明节桃始花为中时,四月上旬及枣叶生、桑花落为下时。”与现在相比较,当时春季物候推迟了十天至半个月,即春季温度比现代低,这显然是寒冷期的现象。又《齐民要术·安石榴》:“十月中,以藁裹而缠之(不裹则冻死也),二月初解放。”现在河南、山东等地石榴树可在露地过冬,无需包裹,这表明当时冬季气温冷于现代。
    类似的物候记载在《齐民要术》中还有一些。如《黍穄》:“常记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冻树日种之,万不失一”,自注云:“冻树者,凝霜封著木条也。”此种冻树现象即现代的雾淞。当时雾淞现象应该相当普遍,否则贾氏不会以此作为第二年黍子播种宜日的指示现象,而出现雾淞的季节,一般气温较低。
    据上,以代表平均状况的物候而论,《齐民要术》所反映的公元六世纪上半叶黄河中下游地区的气候,无疑是寒冷的。然而,更能表明此期寒冷气候的,还是一些极端气候事件,如霜雪日期的异常现象[3]:
    嘉禾四年七月(235.8.2-8.31),南京一带陨霜;
    泰始九年四月(273.5.4-6.2),洛阳一带陨霜;
    咸宁三年八月(277.9.15-10.15),河北中部至山东中部暴风寒冰及陨霜;
    太康八年四月(287.4.30-5.30),山东中部陨霜;
    光熙元年闰八月甲申(306.9.24),洛阳一带霰雪;
    太宁元年三月丙戌(323.4.30),南京一带陨霜;
    太宁三年三月癸已(325.4.26),南京一带陨霜;
    建元元年八月(343.9.6-10.4),南京一带大雪;
    永和二年八月(346.9.2-10.1),河北中北部大雪,人马冻死;
    永和十一年四月壬申(355.4.28),南京一带陨霜;
    天赐五年七月(408.7.9-8.7),河北中部陨霜;
    义熙五年三月己亥(409.4.11),南京一带雪深数尺;
    太和六年四月(482.5.4-6.1),河南中部陨霜;
    太和九年四月(485.4.30-5.29),山东中部陨霜;
    太和九年六月(485.6.28-7.27),河南中部、河北中部陨霜;
    景明元年八月(500.9.9-10.8),河南中部暴风陨霜;
    天监三年三月(504.4.1-4.29),南京一带陨霜;
    正始二年四月(505.5.19-6.16),山东中部陨霜;
    正始四年九月(507.9.22-10.21),洛阳一带大雪;
    延昌四年三月(515.3.31-4.28),黄河中上游南部八州陨霜;
    熙平元年七月(516.8.14-9.11),黄河中下游南北地区十一州陨霜。
    以上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极端霜雪现象,具有气候指示意义。一般来说,霜雪初日提早,则秋季气温下降提前,秋季平均气温较常年偏低;又霜雪终日的推迟,表明春季气温的偏低。以此衡量,上面所列霜雪日期,大部分是接近或超过现代的极端,这说明当时气温较现代低。如吴嘉禾四年七月南京一带陨霜,初霜日至少提前70天,由此推算,该年秋季平均气温要比现代低2.8℃;其它年的资料也可作类似的推算。
    当时一些年份霜雪期的延续时间,也反映了严寒冬季的存在。如太元二十一年(396)十二月,南京一带“雨雪二十三日”;元嘉二十九年(452)“自十一月霖雨连雪,太阳罕曜”,次年“正月,大风飞霰且雷”;又建元三年(481)十一月“雨雪,或阴或晦,八十余日,至四年二月乃止”。[4]现代南京一带年雪日数的平均值仅8.4天,以上雨雪日大大超过现代极值,其为严寒冬季无疑。有学者还据此推测,以上东晋南朝时的这三个严寒冬季,苏北沿海或钱塘江等江河可能出现冻结现象,其严寒极端情况,均超过现代气候所见极端现象,而仿佛于明清小冰期时的极端情况。[5](P25)
    值得注意的是,在基本特征呈现为寒冷的该时期,寒冷程度也有着一定的波动。据《晋书》、《宋书》、《南齐书》之《五行志》、《魏书·灵征志》及相关正史本纪所见资料分析,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第一个寒冷低值过程,出现在三世纪八十年代至四世纪四十年代,时间长    约60年;在这60年中,寒冷事件的出现频率很高。[6](P26)又第二个寒冷低值过程至迟在北魏初年已有迹象,如神瑞元年(414)后,北魏平城(今山西大同市东北)一带“比岁霜旱,五谷不登”,云、代等郡人民死亡甚多。[7]此后一直到北魏迁都洛阳间,这一带霜雪极端事件屡见记载。据《魏书·灵征志》,太延元年(435)七月,平城一带“大陨霜,杀草木”;太平真君八年(447)五月,“北镇寒雪,人畜冻死”;又465、479、483、485等年,情况也都类似。直到太和十七年(493),“魏主以平城地寒,六月雨雪,风沙常起”[8],将都城由平城迁往洛阳。当时平城一带六月雨雪,而现代大同一带平均在阳历4月上旬已经断雪,7月正是一年中温度最高的月份,平均温度达20℃左右。又当时长江流域也不例外,如刘宋大明六年(462),设置凌室于首都建康(今江苏南京市),修藏冰之礼。[9]现代南京一带1月平均气温2℃,河湖结冰时间不长,冰块很薄,不能储藏;当时南京一带既有冰可供收藏,可见当时冬季气温比现在大约冷2℃左右。然则综合有关寒冷事件的各种记载,这第二个寒冷低值过程大约延续到了六世纪的二十年代。
    以上两个寒冷低值过程,累计170年左右。这170年左右,是时间跨度长达360余年的寒冷的魏晋南北朝时期相对更为寒冷的时期。
魏晋南北朝时期气候的另一大要素即湿度,呈现出相对于干旱的特征。统计正史五行志、正史本纪有关大水年与大旱年的记载,大旱年出现的次数稍多于大水年;[10](P408-409)换言之,魏晋南北朝总体上可以被认作是一个寒冷干燥的时期。
 
二、动植物资源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动植物资源,受自然条件(特别是其中的气候因素)与人为活动的影响,已不及先秦秦汉丰富,但是较之今日,还是远远胜出。又各地区动植物资源及其影响因素,也每有不同。
    大兴安岭北段的寒温带林、小兴安岭和长白山的温带林,植被发育良好,以森林为主,三江平原则广布沼泽植被。该地区拥有多量的鹿、貂等野生动物资源。
    华北暖温带落叶阔叶林地带,由于强烈的人类活动影响,森林迅速减少,许多平原森林采伐殆尽,不少地方因缺乏木材,不得不远途去外地伐木。另一方面,长期而大规模的战乱,引起大片土地抛荒,变成次生的草地和灌木丛。据《三国志·魏志·高柔传》,魏明帝时(227—239),荥阳附近千余里因人口耗散,土地荒芜,林木获得发展,野生动物如狼、虎、狐、麋、鹿又在此栖息。
    华北地带的少数山区,出现了“上无草木”的荒凉现象,但大部分山区及一些相对僻远的平原,仍分布着茂密的森林。依赖森林环境的动物,如猕猴、鹦鹉、虎等等,在华北广为分布。据《魏书·灵征志》,直到东魏时,淮北仍可见到从南方来的并不过冬的野象。
    相对于华北,华东华中西南的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地带,动植物资源更为丰富。以华东言,北部沿长江淮河一带,次生林成为主要的林相,而东部宁绍地区,虽经人类的大肆采伐,原始林木仍多有留存,如直到刘宋时,当地还有先秦的古樟。华中之汉水上游陕鄂边境,“秀林茂木,隆冬不凋”;[11]西南方面,秦岭巴山一带山地仍是茂密的北亚热带森林和竹林,三峡地区“林高木茂”[12],云贵高原植被良好。
    今日一些珍稀动物,如犀、象、虎、孔雀、鹦鹉、麋鹿、长臂猿、大熊猫、竹鼠、扬子鳄等,在当时的华东华中西南地区广泛分布。如野象,上至四川盆地,下达淮北江南,南及江西、广西,都曾经见于记载;三峡、湘西、浙西、闽中,处处可见长臂猿的活动;江淮长江中下游活动着扬子鳄;孔雀当时在四川盆地相当常见。动植物资源尤为丰富多彩的地区,是包括今闽南、岭南和滇南的热带林地带。以岭南为例,热带雨林、季雨林发育良好,热带海洋林也有留存。椰子、荔枝、龙眼、榕桂、紫荆、铁力木、八角茴香、沉香等植物品种,犀、象、虎、孔雀、猩猩、马来鳄等动物品种,生长、栖息于热带林中。比如孔雀,在岭南是常见的飞禽,由于容易猎获,大都作为食物,其羽毛则作为装饰品,大量使用。
区别于以上各地区的,是北部温带草原。据《魏书·序纪》,拓跋推寅从大兴安岭以北南迁,经过呼伦贝尔时,这里还是大片沼泽,湖面也比以后大得多,这表明了汉晋时代呼伦贝尔草原优越的植被状况与湿润条件。今内蒙高原的草原景观,北齐的《敕勒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是形象精到的概括。在黄土高原西北部的森林草原地带,直到南北朝时期,森林资源仍十分丰富,《魏书·世祖本纪》载北魏时曾“就阴山伐木,大造攻具”,可知阴山一带森林的茂密。又河西的植被状况,较之两汉有了若干变化,又仅屯田大多废弃,而且由于从事游牧生活的部族大量进入河西地区,退耕还牧,使畜牧业生产比重大为提高。如北魏平北凉,获“牛马畜产二十余万”[13],这说明了当地畜牧业已占到了主导地位,由此又可见河西一带次生草原在东晋以后逐渐恢复的事实。在陇右、湟中和祁连山等山区,森林资源比中原丰富得多,《水经·河水注》即称黄河上游“河湟之间多禽兽,以射猎为事”。
 
三、河流湖泊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河流湖泊,颇有不同于今日之面貌者;与先秦秦汉时期相比较,也有众多的河流湖泊发生了频繁而复杂的变迁。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黄河,仍沿袭着东汉王景公元69—70年治理后所固定的河道。这一河道是从长寿津(今河南濮阳县西旺宾一带)自西汉大河故道别出,循古漯水河道,经今范县南,在今阳谷县西与古漯水分流,经今黄河和马颊河之间,至今利津入海。这条河道比较顺直,距海里程比西汉大河短,所以在形成以后的大约800年时间里,河道比较稳定。魏晋南北朝时期,正处于河道的最稳定阶段,一共只发生了6次河溢,即黄魏时两次,西晋时两次,北魏时两次,平均每60年一次,远远低于王景治河后至东汉灭亡的平均37.5年一次河溢及唐代平均18年一次的河患。
    该时期黄河下游河道相对稳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东汉以后大批游牧民族入居泥沙来源最多的黄河中游的黄土高原地区,原来的农耕民族内迁,中游许多土地退耕还牧,次生植被开始恢复,水土流失相对减轻,下游河道的淤积速度减缓,决溢次数就必然减少了。其次,黄河下游两岸存在着许多分流和湖泊,洪水来时起着调节水沙的作用,减轻了干流的负担。再次,十六国时期下游河道两岸土地荒弃颇多,灌木杂草丛生,对固堤有一定作用。还有下游河道入海比较顺直,水流迅急,可将泥沙大量输送入海,有一段时间可能冲刷超过堆积。还可能有海平面下降等因素,也在其中起着一定的作用。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淮河,干流相对稳定,独流入海。依据《水经·淮水注》的记述,淮水干流源出桐柏胎簪山,上中游流路与今淮河基本一致,下游自今盱胎以下,与今流路完全不同,它穿过今洪泽湖,东北至今淮阴市,沿废黄河流路至今涟水县东境入海。
    淮河是一条多支流的河流,这与黄河不同。魏晋南北朝时期,黄河下游的分流和汊道逐渐淤浅和减少,南岸分流除了漯水外,主要分流是鸿沟水系,内岸则基本上已无分流和汊道。淮河支流却相当密集。《水经·淮水注》记载的淮北平原,有大小19条支流,自西北向东南流注淮河,如汝、颍、沙、濄、涣、睢、泗、汳、沂、沭、游等水,都属重要的淮北支流;相对而言,淮河以南由于山地丘陵逼近淮河干流,平原狭窄,支流相对较少且多数为短小河流。又淮河支流的历史演变,南岸支流除中渎水外,大体稳定少变,北岸支流则变迁较为频繁。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海河水系,演变情况复杂。当西汉时,今海河的五大干流即北运河(汉时的沽水)、永定河(汉时的治水)、大清河(汉时的泒水及滱水)、子牙河(汉时的虖池水)、南运河(汉时的清水),从北、西、南三面分别由天津附近的洼淀分流入勃海,还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水系。成书于东汉至三国时期的《水经》沽河云:“又东南至泉州县,与清河合,东入于海。清河者,泒河尾也”。这是海河诸水同归于海的最早记录。东汉末曹操在统一北方的战争中,为了漕运的需要,于建安九年(204)“遏淇水东入白沟”[14],使东北进入清河,成为日后的卫河,后又凿利漕渠引漳水以增加白沟的水源,为以后南运河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建安十一年(206),开凿了一条使虖池水改流向北入泒水的平虏渠,其故道大致相当于今青县北至静海独流镇间的一段南运河,把现在的南运河、子牙河、大清河等三大海河干流沟通起来。同年,又凿泉州渠,从今宝坻县西的泃河口入潞河,与南来的清河会合,为以后北运河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以上平虏、泉州等渠的兴建,使得河北平原上几条大的支流相互连通起来;而这时的渤海西岸陆地又向海有所伸展,合流以后的河道,得以转而向东并流入海,即形成了自今天津市的三岔口向东入海的海河尾闾部分(当时称“泒河尾”,是泒河与其它各河汇流后的下游),至此,海河水系得以初步形成。
    海河水系初步形成时,南部的淇水虽经曹操导入白沟与清河合,但在淇水以西今卫河上游的清河,仍由朝歌独流入黄河,到东晋十六国时,始导清合淇入白沟,并入海河水系。又北部的鲍丘水(潮河前身)因未与沽河会合,也不属海河水系。及北魏时,漯水(汉时的治水)、沽水在武清相汇,转而东流,与潮流一起循今蓟运河入海。雍丘县以下的潞河,虽有水道存在,但只是一个枯渎,海河水系被分割为南、北两系。据此,北魏时期海河南北两大水系,尚未正式进入合流局面。海河南北水系连成一体、海河水系各大河在天津附近汇流入海局面的固定,要晚到隋炀帝大业四年(608)开凿永济渠以后。
    黄、淮、海以外,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又一重要河流是长江。据《水经·江水注》,当时仍把岷江作为长江的上源;长江变迁较为复杂者是长江中游的上段即荆江河段。荆江上起枝江,下迄城陵矶,其江陵以西的荆江河段,最突出的问题是江、沱易位;江陵以东的荆江河段,统一河床的塑造。
    所谓江、沱易位,缘于荆江分汊河道的南为江、北为沱。先秦两汉时,江、沱约在今松滋涴市合流,然后沿今江道东流至江陵,当时沮水下游在今江陵西南附近折向东流至江陵城南,又东纳入阳水,即江陵县南的北江尚未形成。及魏晋时,江、沱的分流量逐渐趋于平衡,故东晋南朝之际,江又称为外江,沱又称为内江。内江流量增大的结果,沮水下游东折流路被江水劫夺,江水以此紧逼江陵城南,威胁江陵城的安全。东晋时开始沿江北岸创筑金堤,以策安全,同时逼沮南下,形成《水经注》所记载的江陵西南的北江分汊河道。原来江、沮之间的滩地则被水流冲断,形成一系列沙洲,而沮水也改在今江陵西南附近入江。
    魏晋南北朝时期,又是江陵以下的荆江统一河床塑造的重要阶段。魏晋时,今石首境内的荆江河段,开始摆脱湖沼区的漫流状态,塑造自身的河床;这时监利境内的荆江河段,仍旧通过云梦湖沼区,尚无独立河床可言,仅有东南方向的大体流路。至南北朝时,荆江河床仍然如此。据《水经·江水注》记载,石首境内的荆江河床形态极为清晰,两岸不但有众多的穴口分流,还有较高爽的自然提供人类定居,江中并有不少沙洲分布;但监利境内的荆江河段,几乎不见任何记载,不但没有城邑,连穴口分流和沙洲也不见记载,这反映了当时监利境内荆江河段横穿云梦泽、尚处于漫流为主要形态的情况。荆江统一河床最后塑造完成,是监利境内云梦泽消失的结果,而这要晚到唐宋时期。
    由以上黄、淮、海、江的简单叙述,可以大致明了古今河流的变迁概况,然而与河流比较起来,古今湖泊的变迁尤为巨大,竟至每每有面目全非之处。
    魏晋南北朝时,反映湖泊状况最为全面的资料,当推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水经注》共记有湖泊500余个,其名称各有不同,据统计,有湖114,泽100,陂160,池117,淀12,薮11,海7,其它38。实际上,当时许多湖泊还未计入。还由当时比较大的湖泊的古今情况对照,则湖泊变迁之巨大可见一斑。现已堙没或基本堙没的湖泊如:屠申泽(内蒙古磴口县)、芍陂(安徽寿县)、孟诸泽(河南虞城县)、圃田泽(河南中牟县)、黄泽(河南汤阴、内黄一带)、白洋陂(河南杞县)、九泽(山西祁县、介休一带)、王泽(山西新绛县
)、董泽(山西闻喜县)、大陆泽(河北隆尧、巨鹿、任县间)、林台泽(河北魏县、临漳一带)、鸡泽(河北永年县)、天井泽(河北安国市)、夏泽(河北大厂县)、雍奴泽(河北霸州市、天津静海间)、大野泽(山东巨野县)、菏泽(山东定陶县)、雷泽(山东菏泽县)、夷安潭(山东高密布)、都野泽(甘肃民勒县)、泑泽(罗布泊)、居延海(内蒙古额济纳旗)等,现已大为缩小或缩小的湖泊如:洞庭(洞庭湖)、镜湖(浙江绍兴县)、巨淀(清水泊)、震泽(太湖)、参合陂(岱海)、青海(青海湖)、郭薨薮(博斯腾湖)等,彭蠡(鄱阳湖)则现已大为扩大。
 

四、海岸推移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基岩岸线变化不大,而一些沙质海岸,受河流、波浪、潮汐等动力作用的影响,岸线较此前此后有所不同。
    有关辽东湾顶部海岸线的资料较少。根据今辽宁黑山以南、台安以西、北镇以东的近海地区汉魏时空无城邑的情况,以及晋末到唐初辽东辽西间往返的相关记载,可以推测这一带还是沼泽化滩地。长期的沼泽化,延缓了三角洲的形成和海岸的伸展。辽东湾滨海平原的主要入水道为辽河及大、小凌河,其上源在汉魏时期居住着乌桓族和鲜卑族,他们以游牧为生,原始植被未遭破坏,水土保持良好,河流来沙很少,海岸线因此长期处于较稳定的状态。据研究,辽东湾顶部的古岸线,在今右屯卫、闾阳驿、杜家台、盘山、沙岭、牛庄、大石桥至盖平一线,这一岸线直到十一世纪,仍无多大变动。[15]
    滦河三角洲平原海岸汉末三国时在今河北省昌黎北碣石山南附近,曹操曾登临碣石观海。由于滦河入海尾闾在三角洲上游荡不定,根据《水经注》的有关记载,可知当时的海岸线已在今乐亭县治以南。
    渤海湾西部岸线魏晋南北朝时期较为稳定,这缘于黄河入海口的南撤。公元11年以后,黄河在渤海湾南部的山东入海,渤海湾西部岩线接受黄河来沙显著减少。在供沙不足的条件下所形成的贝壳堤,北起天津东郊白沙岭、军粮城,向南经泥沽、邓岭子、上沽村、马棚口、歧口、张百河、贾家铺、狼蛇子一线。该道贝壳堤的主体,代表着1500—2000年前的古岸线。[16](P208-210)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黄河尾闾长期稳定在今黄河口附近,今冀鲁交接处海岸线因此向前伸展较快。《水经注》载五世纪时黄河在今山东博兴、利津间以下分汊,一股东南出,是支津,与济水汇合入海,一股是主流,出东北径直入海。当时黄河口是一个扇形三角洲,三角洲南沿的海岸线与现代相近,三角洲北沿则远在今海岸以内。
    苏北海岸线魏晋南北朝时期较为稳定。较为稳定的原因,仍是由于黄河安流于山东半岛北部,及在苏北入海的河流含沙量较少。南北朝时,苏北海岸线的大致走向为今赣榆、连云港市、板浦镇、响水西、云梯关、阜宁、建湖东、盐城、东台、富安、李堡、如东;当时云台山及其周围以及南通市,都仍在海中,为海岛。
长江口南岸沙嘴,从四世纪起,开始向东推进。自孙吴征服山越和晋室东渡以后,由于大量山地得到开发,森林植被遭到破坏,水土流失,加大了固体径流,泥沙逐渐在河水沉积。东晋时期,上海地区的海岸线大致北起娄塘,经嘉定城、南翔、诸翟、莘庄、闵行、南桥、柘林,然后进入杭州湾中的王盘山,再往西则至海盐的澉浦。至于杭州湾的南沿今浙江宁绍地区的海岸,则在现代岸线以南。
 
五、自然灾害
 
    自然灾害是指自然界的异常现象给人类社会带来的灾难。魏晋南北朝时期,自然灾害相当频繁,对此,邓云特有较为全面的说明:“终魏晋之世,黄河长江两流域间,连岁凶灾,几无一年或断。总计二百年中,遇灾凡三百零四次。其频度之密,远逾前代。举凡地震、水、旱、风、雹、蝗螟、霜雪、疾疫之灾,无不纷至沓来,一时俱见。以言旱灾,则二百年间,见于史书者,凡六十次;以言水灾,亦达五十六次。至于风灾,共达五十四次;次为地震,计五十三次,频度亦密;再次为雨雹之灾,计亦五十三次。此外疫灾十七次;蝗灾十四次;歉饥十三次。他如霜雪、‘地沸’,各仅两次,不足述矣。”[17](P13)又南北朝时期,“所见之灾更多。计水、旱、蝗螟、地震、霜雹、疫疠诸灾,总共达三百十五次。以与一百六十九年之数目相较,所超者及一倍以上。如再加以详细之分析,则此一百六十九年中,频数最高者为水旱之灾,计各七十七次;其次为地震,凡四十次;再次为风灾,共三十三次。此外霜雪为灾二十七;雨雹为灾十八次;蝗灾十七次;疫灾亦如之,歉饥十六次。”[18](P15)
    以上有关魏晋南北朝灾害次数的统计,是比较粗略的。以地震为例,据中国地图出版社1990年版《中国历史地震图集(远古至元时期)》,有感地震震级等于或超过4又3/4级者,三国时期14次,西晋时期37次,东晋十六国时期50次,南北朝时期95次,合计196次,这远远超过了邓云特统计的93次。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自然灾害,不仅次数频繁,而且受灾程度往往非常严重。此频繁而严重的自然灾害,加上频繁而严重的人为战争,又往往引起歉饱之灾与疾疫之灾。[19]要之,这是一个天灾人祸并作的时期。而天灾与人祸之间,又往往存在着种种复杂的联系,兹举两例如下。
    例一,西晋末年,匈奴刘渊立国于今山西,开五胡十六国局面。刘渊的顺利立国,与山西民户的流失、并进而使当地胡汉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根本变化有关。山西民户的大规模迁离本土,始自西晋末年,引发原因既有“人祸”,也有“天灾”。“天灾”如元康五年(295),新兴、雁门、太原、上党大风,伤禾稼;永宁元年(301)自夏及秋,并州等地大旱,并引起大蝗。此后至于永嘉,疾疫兼以饥馑,灾害不断。永兴元年(304),刘渊遂反于山西,自号大单于。[20]
    例二,梁天监十三年(514),梁武帝萧衍接受北魏降将王足堰淮水以灌寿阳之计,征发役人及战士合二十万,筑浮山堰(今安徽嘉山县北淮河上)。天监十五年夏四月堰成,长9里,下广140丈,上广45丈,高20丈。九月,淮水暴涨,浮山堰倒塌,其声如雷,闻三百里,缘淮城戍村落十余万口皆漂入海。若无浮山堰之筑,此次水患不致于如此猛烈。
    其实不仅自然灾害与人类社会之间有着复杂的互动关系,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过程,与前述之气候形势、动植物资源,河流湖泊、海岸变迁等等,也都息息相关。比如魏晋南北朝时期相对寒冷干燥的气候与五胡的长期入主中原,就不能认为只是一种偶然的巧合,因为类似的历史大格局的变化,如女真的南下与宋室的仓皇南渡、满洲的入关与明帝国的土崩瓦解,都分别对应着寒冷的气候;或者说,当时气候的日趋寒冷,是促使本来就地处高纬度地区的北方游牧民族南下的一个重要动因。
*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东晋南朝侨州郡县与侨流人口研究”阶段性成果。
 
 
【参考文献】
 
    [1]求是月刊.创刊号.1944.3.
    [2]本节有关冷暖的标准,采用我国1951—1980年平均气候及物候指标.
    [3]以下资料来源于《晋书·五行志》、《明帝纪》,《魏书·灵征志》,《太平御览》卷三、四,《南史》卷六.
    [4]分见《恶书·五行志》、《宋书·二凶传》、《南齐书·五行志》.
    [5][6]邹逸麟主编·黄淮海平原历史地理[M].安徽教育出版社.1991.
    [7]魏书·天象志·资治通鉴[M].卷一一七.
    [8]资治通鉴[M].卷一三八.
    [9]宋书.孝武帝本纪[A].
    [10]张步天.中国历史地理·上册[Z],湖南大学出版社.1987.
    [11][12][14]水经·沔水注、江水注、淇水注[A].
    [13]魏书.世祖本纪[A].
    [15]王育民.中国历史地理概论·上册[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5.
    [16]在渤海湾西岩宽30—40公里的范围内,由陆向海方向分布着数条贝壳堤,它们是古海岸线停顿的可靠标志。以上所述是第二道贝壳堤。详《黄淮海平原历史地理》.
    [17][18]邓云特.中国救荒史[M].商务印书馆.1937.
    [19]如疾疫的发生与旱涝灾害密切相关。大旱大涝之后,环境污染,病菌滋生,粮食奇缺,人们的体质和免疫力明显下降,此时传染最易流播。又战争也往往诱发疾疫,如孙权建衡年间,诸葛恪连年征战,发州郡兵二十万围攻曹魏合肥新城。时值盛暑,因连月不克,军人已十分疲惫,再由饮水不洁而致腹泻,“病者大半,死伤涂地”(《三国志·吴志·诸葛恪传》).
    [20]胡阿祥.东晋南朝山西州郡县侨置考述[J].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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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王猛扪虱谈天下


    桓温第一次北伐驻军灞上的时候,有一天,一个穿着一身破旧短衣的读书人到军营前求
见桓温。桓温正想招揽人才,听说来了个读书人,很高兴地接见了他。
    这个读书人名叫王猛,从小家里很贫困,靠卖畚箕过活。但是他挺喜欢读书,学问渊
博。当时关中士族嫌他出身低微,瞧不起他,他毫不在乎。有人曾经请他在前秦的官府里做
小官吏,他也不愿去。后来索性在华阴山隐居了下来。这次听到桓温打进关中,特地到灞上
求见桓温。
    桓温想试试王猛的学识才能,请王猛谈谈当今天下形势。
    王猛把南北双方的政治军事形势分析得一清二楚,见解十分精辟,桓温听了不禁暗暗佩
服。
    王猛一面谈,一面把手伸进衣襟里摸虱子(文言是“扪虱”,扪音mén)。桓温左右
的兵士们见了,差一点笑出来。但是王猛却旁若无人,照样跟桓温谈得起劲。
    桓温问他说:“这次我带了大军,奉皇上的命令远征关中,为百姓除害。但是为什么我
来到这里,地方上的豪杰都不来找我呢?”
    王猛淡淡一笑说:“您不怕千里跋涉,深入敌人腹地。但是长安近在眼前,您却不渡过
灞水。大家不知道您心里怎么打算,所以不愿来见您啊。”
    王猛这一番话正说中了桓温的心事。原来桓温北伐,主要是想在东晋朝廷树立他的威
信,制服他在政治上的对手。他驻军灞上,不急于攻下长安,正是想保存他的实力。
    桓温无话可答。但是他看出王猛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从关中退兵的时候,他再三邀请王
猛一起南下,还封他一个比较高的官职。王猛知道东晋王朝的内部矛盾很大,拒绝了桓温的
邀请,仍旧回到他的华阴山去了。
    但是这样一来,这个摸虱子的读书人却出了名。
    后来,前秦的皇帝苻健死了,他的儿子苻生是一个十分残暴的人,很快就被他的堂兄弟
苻坚推翻。
    苻坚是前秦王朝中一个有作为的皇帝。他在即位以前,就想找一个得力的助手。有人向
他推荐王猛。
    苻坚派人把王猛请了来,两个人一见如故,谈起历史上兴亡大事,见解完全吻合。苻坚
高兴得了不得,认为真像刘备找到诸葛亮一样。
    苻坚即位后,自称大秦天王。王猛成为他最亲信的大臣,一年里被提升五次,权力大得
没人能跟他比。
    那时候,王猛才三十六岁,年纪轻轻,又是汉族人。前秦的氐族老臣见到苻坚这样信任
王猛,哪会心服。有个氐族大臣樊世,是跟着苻健一起打下关中的。有一次见到王猛,很生
气地骂他:“我们耕种好土地,你倒来吃白饭。”
    王猛也顶了他一句说:“你们不但要耕种,还要给我做饭呢!”
    樊世更冒火了,说:“我不把你的头割下来挂在长安城头上,我也不想活了。”
    隔了几天,樊世和王猛在苻坚面前又争论起来,樊世当着苻坚的面,要想打王猛。苻坚
觉得樊世闹得不像话,把他办了死罪。从此以后,氐族官员再不敢在苻坚面前说王猛的坏话
了。
    王猛受苻坚的信任,帮助苻坚镇压豪强,整顿朝政。王猛兼任京兆尹的时候,太后的弟
弟、光禄大夫强德酗酒闹事,强抢人家财物和妇女。王猛一到任,就逮捕了强德,一面派人
报告苻坚。等到苻坚派人来宣布赦免强德,王猛早已把强德处决了。以后几十天里,长安的
权门豪强,皇亲国戚,被处死、判刑、免官的二十多人。朝廷官员大为震惊,坏人也不敢胡
作非为了。苻坚赞叹说:“我现在才懂得国家应该有法制呢。”
    过了十几年,前秦在苻坚和王猛的治理下,国力越来越强大,先后灭掉了前燕、代国和
前凉三个小国,统一了黄河流域地区。
    公元375年,王猛得了重病。苻坚去探望他。王猛恳切地对苻坚说:“东晋虽然远在
江南,但是它继承晋朝正统,而且现在朝廷内部相安无事。我死之后,陛下千万不要去进攻
晋国。我们的敌手是鲜卑人和羌人,留着他们总是后患。一定要把他们除掉,才能保障秦国
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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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魏晋南北朝资料
sin发表评论于2008-8-17 1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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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 志第二十三 五行四

祠,《五行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谓水失其性而为灾也。又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咎急,厥罚恆寒,厥极贫。时则有鼓妖,时则有鱼孽,时则有豕祸,时则有耳疴,时则有黑眚、黑祥。惟火沴水。”鱼孽,刘歆传以为介虫之孽,谓蝗属也。

河催水不润下:

两蜓魏文帝黄初四年六月,大雨霖,伊、洛溢至津阳城门,漂数千家,流杀人。初,帝即位,自鄴迁洛,营造宫室,而不起宗庙,太祖神主犹在鄴。尝于建始殿飨祭如家人之礼,终黄初不复还鄴,而圆丘、方泽、南北郊、社、稷等神位,未有定所。此简宗庙,废祭祀之罚也。京房《易传》曰:“颛事者知,诛罚绝理,厥灾水。其水也,雨杀人已陨霜,大风天黄。饥而不损,兹谓泰。厥灾水杀人。避遏有德,兹谓狂。厥灾水,水流杀人也;已水则地生虫。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水寒杀人。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谷不收。大败不解,兹谓皆阴。厥水流入国邑,陨霜杀谷。”

余家吴孙权赤乌八年夏,茶陵县鸿水溢出,流漂二百余家;十三年秋,丹阳故鄣等县又鸿水溢。案权称帝三十年,竟不于建业创七庙,但有父坚一庙,远在长沙,而郊禋礼礼阙。嘉禾初,群臣奏宜效祀,又弗许。末年虽一南郊,而北郊遂无闻焉。且三江、五湖、衡、霍、会稽,皆吴、楚之望,亦不见秩,反礼罗阳妖神,以求福助。天意若曰,权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示此罚,欲其感悟也。

鉴咎太元元年,又有大风涌水之异。是冬,权南郊,疑是鉴咎征乎?还而寝疾。明年四月,薨。一曰,权时信纳谮诉,虽陆议勋重,子和储贰,犹不得其终。与汉安帝听谗、免杨震、废太子同事也。且赤乌中无年不用兵,百姓愁怨。八年秋,将军马茂等又图逆云。

觯魏明帝景初元年九月,淫雨过常,冀、兗、徐、豫四州水出,没溺杀人,漂失财产。帝自初即位,便淫奢极欲,多占幼女,或夺士妻,崇饰宫室,妨害农战,触情恣欲,至是弥甚。号令逆时,饥不损役,此水不润下之应也。

世,吴孙亮五凤元年夏,大水。亮即位四年,乃立权庙;又终吴世,不上祖宗之号,不修严父之礼,昭穆之数有阙。亮及休、皓又并废二郊,不秩群神。此简宗庙,不祭祀之罚也。又是时,孙峻专政,阴胜阳之应乎。

奘吴孙休永安四年五月,大雨,水泉涌溢。昔岁作浦里塘,功费无数,而田不可成,士卒死叛,或自贼杀,百姓愁怨,阴气盛也。休又专任张布,退盛冲等,吴人贼之之应也。吴孙休永安五年八月壬午,大雨震电,水泉涌溢。

印晋武帝泰始四年九月,青、徐、兗、豫四州大水。七年六月,大雨霖,河、洛、伊、沁皆溢,杀二百余人。帝即尊位,不加三后祖宗之号。泰始二年,又除明堂南郊五帝坐,同称昊天上帝,一位而已。又省先后配地之礼。此简宗庙,废祭祀之罚,与汉成帝同事。一曰,昔岁及此年,药兰泥、白虎文秦凉杀刺史胡烈、牵弘,遣田璋讨泥。又司马望以大众次淮北御孙皓。内外兵役,西州饥乱,百姓愁怨,阴气盛也。咸宁初,始上祖宗号,太熙初,还复五帝位。

嗽拢晋武帝咸宁元年九月,徐州水。二年七月癸亥,河南魏郡暴水,杀百余人;八月,荆州郡国五大水。去年采择良家子女,露面入殿,帝亲简阅,务在姿色,不访德行。有蔽匿者,以不敬论。搢绅愁怨,天下非之。阴盛之应也。咸宁三年六月,益、梁二州郡国八暴水,杀三百余人;七月,荆州大水;九月,始平郡大水;十月,青、徐、兗、豫、荆、益、梁七州又水。是时贾充等用事日盛,而正人疏外者多。咸宁四年七月,司、冀、兗、豫、荆、扬郡国二十大水。

年六晋武帝太康二年六月,泰山、江夏大水。泰山流三百家,杀六千余人;江夏亦杀人。是时平吴后,王浚为元功,而诋劾妄加;荀、贾为无谋,而并蒙重赏。收吴姬五千,纳之后宫。此其应也。太康四年七月,司、豫、徐、兗、荆、扬郡国二十大水,伤秋稼,坏屋室,有死者。太康六年三月,青、凉、幽、冀郡国十五大水。太康七年九月,西方安定等郡国八大水。太康八年六月,郡国八大水。晋惠帝元康二年,有水灾。元康五年五月,颍川、淮南大水;六月,城阳、东莞大水杀人;荆、扬、徐、兗、豫五州又大水。是时帝即位已五载,犹未郊祀,烝尝亦多不身亲近。简宗庙,废祭祀之罚也。班固曰:“王者即位,必郊祀天地,望秩山川。若乃不敬鬼神,政令违逆,则雾水暴至,百川逆溢,坏乡邑,溺人民,水不润下也。”元康六年五月,荆、扬二州大水。按董仲舒说,水者,阴气盛也。是时贾后乱朝,宠树贾、郭。女主专政之应也。元康八年五月,金墉城井水溢。汉成帝时有此妖,班固以为王莽之象。及赵伦篡位,即此应也。伦废帝于此城,井溢所在,又天意乎!元康八年九月,荆、扬、徐、兗、冀五州大水。是时贾后暴戾滋甚,韩谧骄猜弥扇,卒害太子,旋亦祸灭。元康九年四月,宫中井水沸溢。

七月晋惠帝永宁元年七月,南阳、东海大水。是时,齐王冏秉政专恣。阴盛之应。晋惠帝太安元年七月,兗、豫、徐、冀四州水。时将相力政,无尊主心。

晁脑晋孝怀帝永嘉四年四月,江东大水。是时,王导等潜怀翼戴之计。阴气盛也。

拢晋元帝太兴三年六月,大水。是时王敦内怀不臣,傲很作威,后终夷灭。大兴四年七月,大水。明年有石头之败。

,荆晋元帝永昌二年五月,荆州及丹阳、宣城、吴兴、寿春大水。

丹阳晋明帝太宁元年五月,丹阳、宣城、吴兴、寿阳大水。是时王敦疾害忠良,威权震主,寻亦诛灭。

。是晋成帝咸和元年五月,大水。是时嗣主幼冲,母后称制,庾亮以元舅民望,决事禁中。阴胜阳也。咸和二年五月戊子,京都大水。是冬,苏峻称兵,都邑涂炭。咸和四年七月,丹阳、宣城、吴兴、会稽大水。是冬,郭默作乱,荆、豫共讨之,半岁乃定。咸和七年五月,大水。是时帝未亲务,政在大臣。阴胜阳也。

淞甏晋成帝咸康元年八月,长沙、武陵大水。是年三月,石虎掠骑至历阳,四月,围襄阳。于是加王导大司马,集徒旅;又使赵胤、路永、刘仕、王允之、陈光五将军,各帅众戍卫。百姓愁怨。阴气盛也。

主冲晋穆帝永和四年五月,大水。是时幼主冲弱,母后临朝;又将相大臣,各争权政。与咸和初同事也。永和五年五月,大水。永和六年五月,大水。永和七年七月甲辰夜,涛水入石头,死者数百人。去年,殷浩以私忿废蔡谟,遐迩非之。又幼主在上,而殷、桓交恶,选徒聚甲,各崇私权。阴胜阳之应也。一说涛入石头,江右以为兵占。是后殷浩、桓温、谢尚、荀羡连年征伐。

权制晋穆帝升平二年五月,大水。是时桓温权制朝廷,征伐是专。升平五年四月,大水。

,侵晋海西太和六年六月,京都大水,平地数尺,侵及太庙。硃雀大航缆断,三艘流入大江。丹阳、晋陵、吴国、吴兴、临海五郡又大水,稻稼荡没,黎庶饥馑。初四年,桓温北伐败绩,十丧其九;五年,又征淮南,逾岁乃克。百姓愁怨之应也。

明年晋简文帝咸安元年十二月壬午,涛水入石头。明年,妖贼卢竦率其属数百人入殿,略取武库三库甲仗,游击将军毛安之讨灭之。

。太晋孝武帝太元三年六月,大水。是时孝武幼弱,政在将相。太元五年,大水。去年氐贼攻没襄阳,又向广陵。于是逼徙江、淮民悉令南渡,三州失业,道馑相望。谢玄虽破句难等,自后征戍不已。百姓愁怨之应也。太元六年六月,荆、江扬三州大水。太元十年夏,大水。初八年,破苻坚,自后有事中州,役无已岁。兵民愁怨之应也。太元十三年十二月,涛水入石头。明年,丁零、鲜卑寇扰司、兗镇戍,西、北疲于奔命。太元十五年七月,兗州大水。是时缘河纷争,征戍勤悴。太元十七年六月甲寅,涛水入石头,毁大航,漂船舫,有死者;京口西浦,亦涛入杀人。永嘉郡潮水涌起,近海四县人民多死。后四年帝崩,而王恭再攻京师。京师亦发大众以御之。太元十九年七月,荆州、彭城大水伤稼。太元二十年,荆州、彭城大水。太元二十一年五月癸卯,大水。是时政事多弊,兆庶非之。

皇悄晋安帝隆安三年五月,荆州大水。去年,殷仲堪举兵向京都;是年春,又杀郗恢。阴盛作威之应也。仲堪寻亦败亡。隆安五年五月,大水。是时司马元显作威陵上,又桓玄擅西夏,孙恩乱东国。阴胜阳之应也。

贰晋安帝元兴二年十二月,桓玄篡位。其明年二月庚寅夜,涛水入石头。是时贡使商旅,方舟万计,漂败流断,骸胔相望。江右虽有涛变,未有若斯之甚。三月,义军克京都,玄败走,遂夷灭。元兴三年二月己丑朔夜,涛水入石头,漂没杀人,大航流败。

入石晋安帝义熙元年十二月己未,涛水入石头。义熙二年十二月己未夜,涛水入石头。明年,骆球父环潜结桓胤、殷仲文等谋作乱,刘稚亦谋反,凡所诛灭数十家。义熙三年五月丙午,大水。义熙四年十二月戊寅,涛水入石头。明年,王旅北讨鲜卑。义熙六年五月丁巳,大水。乙丑,卢循至蔡洲。义熙八年六月,大水。义熙九年五月辛巳,大水。义熙十年五月丁丑,大水;戊寅,西明门地穿涌水出,毁门扉及限;七月乙丑,淮北灾风大水杀人。义熙十一年七月丙戌,大水,淹渍太庙,百官赴救。明年,王旅北讨关、河。

宋文宋文帝元嘉五年六月,京邑大水。七年,右将军到彦之率师入河。元嘉十一年五月,京邑大水。十三年,司空檀道济诛。元嘉十二年六月,丹阳、淮南、吴、吴兴、义兴五郡大水,京邑乘船。元嘉十八年五月,江水泛溢,没居民,害苗稼。明年,右军将军裴方明率雍、梁之众伐仇池。元嘉十九年、二十年,东诸郡大水。元嘉二十九年五月,京邑大水。

涞坌孝武帝孝建元年八月,会稽大水,平地八尺。后二年,虏寇青、冀州,遣羽林军卒讨伐。孝武帝大明元年五月,吴兴、义兴大水。大明四年八月,雍州大水。大明四年,南徐、南兗州大水。

帝元后废帝元徽元年六月,寿阳大水。

明元顺帝升明元年七月,雍州大水,甚于关羽樊城时。升明二年二月,于潜翼异山一夕五十二处水出,流漂居民。七月丙午朔,涛水入石头,居民皆漂没。

河催恆寒:

刘歆庶征之恆寒,刘歆以为“大雨雪、及未当雨雪而雨雪、及大雨雹、陨霜杀菽草,皆常寒之罚也”。京房《易传》曰:“有德遭险,兹谓逆命。厥异寒。诛罚过深,当燠而寒,尽六日,亦为雹。害正不诛,兹谓养贼。寒七十二日,杀飞禽。道人始去,兹谓伤。其寒物无霜而死,涌水出。战不量敌,兹谓辱命。其寒虽雨物不茂。”

朔,吴孙权嘉禾三年九月朔,陨霜伤谷。按刘向说:“诛罚不由君出,在臣下之象也”。是时校事吕壹专作威福,与汉元帝时石显用事陨霜同应。班固书九月二日,陈寿言朔,皆明未可以伤谷也。壹后亦伏诛。京房《易传》曰:“兴兵妄诛,兹谓亡法。厥灾霜,夏杀五谷,冬杀麦。诛不原情,兹谓不仁。其霜夏先大雷风,冬先雨,乃陨霜,有芒角。贤圣遭害,其霜附木不下地。佞人依刑,兹谓私贼。其霜在草根土隙间。不教而诛,兹谓虐。其霜反在草下。”

陨霜嘉禾四年七月,雨雹,又陨霜。案刘向说:“雹者阴胁阳”。是时吕壹作威用事,诋毁重臣,排陷无辜。自太子登以下,咸患毒之,而壹反获封侯宠异。与《春秋》公子遂专任,雨雹同应也。汉安帝信谗,多杀无辜,亦雨雹。董仲舒曰“凡雹皆为有所胁,行专一之政”故也。

降厣吴孙权赤乌四年正月,大雪,平地深三尺,鸟兽死者太半。是年夏,全琮等四将军攻略淮南、襄阳,战死者千余人。其后权以谗邪,数责让陆议,议愤恚致卒。与汉景、武大雪同事也。赤乌十一年四月,雨雹。是时权听谗,将危太子。其后硃据、屈晃以迕意黜辱,陈象以忠谏族诛,而太子终废。此有德遭险,诛罚过深之应也。

年十晋武帝泰始六年冬,大雪。泰始七年十二月,大雪。明年。有步阐、杨肇之败,死伤甚众。泰始九年四月辛未,陨霜。是时贾充亲党比周用事。与鲁定公、汉元帝时陨霜同应也。

、秦晋武帝咸宁三年八月,平原、安平、上党、秦郡霜害三豆。咸宁三年八月,河间暴风寒冰,郡国五陨霜伤谷。是后大举征吴,马隆又帅精勇讨凉州。咸宁五年五月丁亥,钜鹿、魏郡雨雹伤禾、麦;辛卯,雁门雨雹伤秋稼#咸宁五年六月庚戌,汲郡、广平、陈留、荥阳雨雹;丙辰,又雨雹,损伤秋麦千三百余顷,坏屋百三十余间;癸亥,安定雨雹;七月丙申,魏郡又雨雹;闰月壬子,新兴又雨雹;八月庚子,河东、弘农又雨雹,兼伤秋稼三豆。

,河晋武帝太康元年三月,河东、高平霜雹,伤桑、麦;四月,河南、河内、河东、魏郡、弘农雨雹,伤麦、豆;五月,东平、平阳、上党、雁门、济南雨雹,伤禾、麦、三豆。太康元年四月庚午,畿内县二及东平范阳县雨雹;癸酉,畿内县五又雨雹。是时王浚有大功,而权戚互加陷抑,帝从容不断。阴胁阳之应也。太康二年二月辛酉,殒霜于济南、琅邪,伤麦;壬申,琅邪雨雪伤麦;三月甲午,河东陨霜害桑。太康二年五月丙戌,城阳、章武、琅邪伤麦;庚寅,河东、乐安、东平、济阴、弘农、濮阳、齐国、顿丘、魏郡、河内、汲郡、上党雨雹,伤禾稼。太康二年六月,郡国十六雨雹。太康三年十二月,大雪。太康五年七月乙卯,中山、东平雨雹,伤秋稼。太康五年七月甲辰,中山雨雹;九月,南安大雪折木。太康六年二月,东海霜伤桑、麦。太康六年三月戊辰,齐郡临菑、长广不其等四县,乐安梁邹等八县,琅邪临沂等八县,河间易城等六县,高阳北新城等四县,陨霜伤桑、麦。太康六年六月,荥阳、汲郡、雁门雨雹。太康八年四月,齐国、天水二郡陨霜;十二月,大雪。太康九年正月,京都大风雨雹,发屋拔木;四月,陇西陨霜。太康十年四月,郡国八陨霜。

;弘晋惠帝元康二年八月,沛及汤阴雨雹。元康三年四月,荥阳雨雹;弘农湖、华阴又雨雹,深三尺。是时贾后凶淫专恣,与《春秋》鲁桓夫人同事。阴气盛也。元康五年六月,东海雨雹,深五寸;十二月,丹阳雨雹。元康五年十二月,丹阳建业大雪。元康六年三月,东海陨霜杀桑、麦。元康七年五月,鲁国雨雹;七月,秦、雍二州陨霜杀稼。元康九年三月旬有八日,河南、荥阳、颍川陨霜伤禾;五月,雨雹。是时贾后凶躁滋甚,是冬遂废愍怀。

南、晋惠帝永宁元年七月,襄城雨雹。是时齐王冏专政。十月,襄城、河南、高平、平阳风雹,折木伤稼。晋惠帝光熙元年闰八月甲申朔,霰雪。刘向曰:“盛阳雨水汤热,阴气胁之,则转而为雹。盛阴雨雪凝滞,阳气薄之,则散而为霰。”今雪非其时,此听不聪之应也。

S催晋孝怀帝永嘉元年十二月冬,雪平地三尺。永嘉七年十月庚午,大雪。

Γ晋愍帝建兴元年十一月戊午,会稽大雨震电。己巳夜,赤气曜于西北。是夕,大雨震电。庚午,大雪。案刘向说,“雷以二月出,八月入”。此月雷电者,阳不闭藏也。既发泄而明日便大雪,皆失节之异也。是时刘载僭号平阳,李雄称制于蜀,九州幅裂,西京孤微。为君失时之象。

蓖醵晋元帝太兴二年三月丁未,成都风雹杀人。太兴三年三月,海盐郡雨雹。是时王敦陵上。

S催晋元帝永昌二年十二月,幽、冀、并三州大雪。

明帝晋明帝太宁元年十二月,幽、冀、并州大雪。太宁二年四月庚子,京都大雨雹,燕雀死。太宁三年三月丁丑,雨雹;癸巳,陨霜;四月,大雨雹。是年帝崩,寻有苏峻之乱。

帝咸晋成帝咸和六年三月癸未,雨雹。是时帝幼弱,政在大臣。咸和九年八月,成都雪。其日李雄死。晋成帝咸康二年正月丁巳,皇后见于太庙。其夕雨雹。

ㄔ晋康帝建元元年八月,大雪。是时政在将相,阴气盛也。与《春秋》鲁昭公时季孙宿专政同事。刘向曰:“凡雨,阴也,雪又雨之阴也。出非其时,迫近象也。”

年八晋穆帝永和三年八月,冀方大雪,人马多冻死。永和五年六月,临漳暴风震霆,雨雹大如升。永和十年五月,凉州雪。明年八月,桴罕护军张瓘帅宗混等攻灭张祚,更立张曜灵弟玄靓。京房《易传》曰:“夏雨雪,戒臣为乱。”永和十一年四月壬申朔,雪;十二月戊午,雷;己未,雷。是时帝幼,母后称制,政在大臣。晋穆帝升平二年正月,大雪。

四月晋孝武帝太元二年四月己酉,雨雹;十二月,大雪。是时帝幼弱,政在将相。太元十二年四月己丑,雨雹。是时有事中州,兵役连岁。太元二十年五月癸卯,上虞雨雹。太元二十一年四月丁亥,雨雹。是时张夫人专幸,及帝暴崩,兆庶尤之。太元二十一年十二月,连雪二十三日。是时嗣主幼冲,冢宰专政。

晋安帝隆安二年三月乙卯,雨雹。是秋,王恭、殷仲堪入伐,终皆诛。晋安帝元兴二年十二月,酷寒过甚。是时桓玄篡位,政事烦苛,是其应也。晋氏失在舒缓,玄则反之。刘向曰:“周衰无寒岁,秦灭无燠年。”此之谓也。元兴三年正月甲申,霰雪,又雷。雷霰不应同日,失节之应也。二月,义兵起,玄败。元兴三年四月丙午,江陵雨雹。是时安帝蒙尘。

雹。晋安帝义熙元年四月壬申,雨雹。是时四方未一,钲鼓日戒。义熙五年三月己亥,雪深数寸。义熙五年五月癸巳,溧阳雨雹;九月己丑,广陵雨雹。明年,卢循至蔡洲。义熙五年九月己丑,广陵雨雹。义熙六年正月丙寅,雪,又雷。义熙六年五月壬申,雨雹。义熙八年四月辛未朔,雨雹;六月癸亥,雨雹,大风发屋。是秋,诛刘籓等。义熙十年四月辛卯,雨雹。

嘌簟宋文帝元嘉九年春,京都雨雹,溧阳、盱眙尤甚,伤牛马,杀禽兽。元嘉十八年三月,雨雹。二十五虏寇青州。元嘉二十五年正月,积雪冰寒。元嘉二十九年五月,盱眙雨雹,大如鸡卵。三十年,国家祸乱,兵革大起。

降孝武帝大明元年十二月庚寅,大雪,平地二尺余。明年,虏侵冀州,遣羽林军北讨。

S催明帝泰始五年四月壬辰,京邑雨雹。

S催后废帝元徽三年五月乙卯,京邑雨雹。

河催雷震:

楹,魏明帝景初中,洛阳城东桥、洛水浮桥桓楹,同日三处俱震;寻又震西城上候风木飞乌。时劳役大起,帝寻晏驾。

笄呕吴孙权赤乌八年夏,震宫门柱;又击南津大桥桓楹。

雷雨孙亮建兴元年十二月朔,大风震电;是月又雷雨。义同前说。亮终废。

太康晋武帝太康六年十二月甲申朔,淮南郡震电。太康七年十二月己亥,毗陵雷电,南沙司盐都尉戴亮以闻。太康十年十二月癸卯,庐江、建安雷电大雨。

剑晋惠帝永康元年六月癸卯,震崇阳陵标西南五百步,标破为七十片。是时贾后陷害鼎辅,宠树私戚。与汉桓帝时震宪陵寝同事也。后终诛灭。晋惠帝永兴二年十月丁丑,雷电。

S催晋怀帝永嘉四年十月,震电。

年十晋元帝永昌二年七月丙子朔,雷震太极殿柱。永昌二年十一月,会稽、吴郡雨震电。

S催晋明帝太宁元年七月丙子朔,震太极殿柱。

月辛晋成帝咸和元年十月己巳,会稽郡大雨震电。咸和三年六月辛卯,临海大雷,破郡府内小屋柱十枚,杀人。咸和三年九月二日立冬,会稽震电。咸和四年十二月,吴郡、会稽震电。咸和四年十二月,丹阳震电。

一月晋穆帝永和七年十月壬午,雷雨、震电。晋穆帝升平元年十一月庚戌,雷;乙丑,又雷。升平五年十月庚午,雷发东南。

月,晋孝武帝太元五年六月甲寅,雷震含章殿四柱。太元五年十二月,雷声在南方。太元十四年七月甲寅,震宣阳门西柱。

土辍晋安帝隆安二年九月壬辰,雨雷。晋安帝元兴三年,永安皇后至自巴陵。将设仪导入宫,天雷,震人马各一俱殪。晋安帝义熙四年十一月辛卯朔,西北疾风;癸丑,雷。义熙五年六月丙寅,震太庙,破东鸱尾,彻壁柱。义熙六年正月丙寅,雷;丁卯,又雪。义熙六年十二月壬辰,大雷。义熙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乙亥,又雷。

玻宋文帝元嘉四年十一月癸丑,雷。元嘉五年六月丙寅,震太庙,破东鸱尾,彻壁柱。元嘉六年正月丙寅,雷且雪。元嘉七年十月丙子,雷。元嘉八年十二月庚辰,雷。元嘉九年十一月甲戌,雷且雪。元嘉十四年,震初宁陵口标,四破至地。十七年,废大将军彭城王义康。骨肉相害,自此始也。

十月前废帝景和元年九月甲午,雷震。明帝泰始二年九月辛巳,雷震。泰始四年十月辛卯,雷震。泰始四年十一月癸卯朔,雷震。泰始五年十一月乙巳,雷震。泰始六年十一月庚午,雷。

雷震后废帝元徽三年九月戊戌,雷。元徽三年九月丁未,雷。元徽三年九月戊午,雷震。元徽三年十月辛未,雷;甲戌,又雷。

从帝从帝升明三年二月二十四日丙申,震建阳门。

难鼓妖:

墼晋惠帝元康九年三月,有声若牛,出许昌城。十二月,废太子,幽于许宫。按《春秋》晋文公柩有声如牛,刘向以为鼓妖。其说曰:“声如此,怒象也。将有急怒之谋,以生兵甲之祸。”此其类也。明年,贾后遣黄门孙虑杀太子,击以药杵,声闻于外。

簦苏峻在历阳,外营将军鼓自鸣,如人弄鼓者。峻手自斫之,曰:“我乡土时有此,则城空矣。”俄而作乱夷灭。此听不聪之罚,鼓妖先作也。石虎末,洛阳城西北九里石牛在青石趺上,忽鸣唤,声闻四十里。虎遣人打落两耳及尾,铁钉钉四脚。

五年晋孝武太元十五年三月己酉朔,东北有声如雷。案刘向说以为:“雷当托于云,犹君托于臣。”无云而雷,此君不恤下,下民将叛之象也。及帝崩而天下渐乱,孙恩、桓玄交陵京邑。

山有吴兴长城县夏架山有石鼓,长丈余,面径三尺所,下有盘石为足,鸣则声如金鼓,三吴有兵。晋安帝隆安中大鸣,后有孙灵秀之乱。

河催鱼孽:

,有魏齐王嘉平四年五月,有二鱼集于武库屋上。此鱼孽也。王肃曰:“鱼生于渊,而亢于屋,介鳞之物,失其所也。边将其殆有弃甲之变乎。”后果有东关之败。干宝又以为高贵乡公兵祸之应。二说皆与班固旨同。

淇晋武帝太康中,有鲤鱼二见武库屋上。干宝曰:“武库兵府,鱼有鳞甲,亦兵类也。鱼既极阴,屋上太阳,鱼见屋上,象至阴以兵革之祸干太阳也。”至惠帝初,诛杨骏,废太后,矢交馆阁。元康末,贾后谤杀太子,寻亦诛废。十年间,母后之难再兴,是其应也。自是祸乱构矣。京房《易妖》曰:“鱼去水,飞入道路,兵且作。”

河催蝗虫:

蝗,魏文帝黄初三年七月,冀州大蝗,民饥。案蔡邕说:“蝗者,在上贪苛之所致也。”是时孙权归从,帝因其有西陵之役,举大众袭之,权遂背叛。

避鳌晋武帝泰始十年六月,蝗。是时荀、贾任政,疾害公直。

幽、晋孝怀帝永嘉四年五月,大蝗,自幽、并、司、冀至于秦、雍,草木牛马毛鬣皆尽。是时天下兵乱,渔猎生民,存亡所系,唯司马越、苟晞而已,而竞为暴刻,经略无章。

寇频晋愍帝建兴四年六月,大蝗。去岁胡寇频攻北地、冯翊,暐允等悉众御之。是时又御刘曜,为曜所破,西京遂溃。

。乙晋元帝太兴元年六月,兰陵合乡蝗,害禾稼。乙未,东莞蝗虫纵广三百里,害苗稼。太兴元年七月,东海、彭城、下邳、临淮四郡蝗虫害禾、豆。太兴元年八月,冀、青、徐三州蝗食生草尽,至于二年。是时中州沦丧,暴乱滋甚。太兴二年五月,淮陵、临淮、淮南、安丰、庐江诸郡蝗食秋麦。太兴三年五月癸丑,徐州及扬州江西诸郡蝗,吴民多饿死。去年,王敦并领荆州,苛暴之衅,自此兴矣。又是年初,徐州刺史蔡豹帅众伐周抚。

軆肌晋孝武帝太元十五年八月,兗州蝗。是时丁零寇兗、豫,鲜卑逼河南,征戍不已。太元十六年五月,飞蝗从南来,集堂邑县界,害苗稼。是年春,发取江州兵营甲士二千人家口六七千人,配护军及东宫,后寻散亡殆尽;又边将连有征杀。

河催豕祸:

后奉吴孙皓宝鼎元年,野豕入右司马丁奉营。此豕祸也。后奉见遣攻谷阳,无功反,皓怒,斩其导军。及举大众北出,奉及万彧等相谓曰:“若至华里,不得不各自还也。”此谋泄,奉时虽已死,皓追讨谷阳事,杀其子温,家属皆远徙。豕祸之应也。龚遂曰:“山野之兽,来入宫室,宫室将空。”又其象也。

观之晋孝怀帝永嘉中,寿春城内有豕生两头而不活。周馥取而观之。时通数者窃谓曰:“夫豕,北方之畜,胡、狄象也。两头者,无上也。生而死,不遂也。天意若曰,勿生专利之谋,将自致倾覆也。”周馥不悟,遂欲迎天子,令诸侯,俄为元帝所败。是其应也。石勒亦寻渡淮,百姓死者十八九。

》曰晋愍帝建武元年,有豕生八足。听不聪之罚也。京房《易传》曰:“凡妖作,各象其类。足多者,所任邪也。”是后有刘隗之变。

状,晋成帝咸和六年六月,钱塘民家豭豕生两子,皆人面,如胡人状,其身犹豕。京房《易妖》曰:“豕生人头豕身者,邑且乱亡。”此豭豕而产,异之甚者也。

济窦晋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京都有豕,一头二身八足。十三年,京都民家豕产子,一头二身八足。并与建武同妖也。是后宰相沈酗,不恤朝政,近习用事,渐乱国纲,至于大坏也。

河催黑眚黑祥:

S催晋孝怀帝永嘉五年十二月,黑气四塞。近黑祥也。

峡苤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三月,幸京口。有黑气暴起,占有兵。明年,虏南寇至瓜步,饮马于江。

河催火沴水:

。听晋武帝太康五年六月,任城、鲁国池水皆赤如血。案刘向说,近火沴水也。听之不聪之罚也。京房《易传》曰:“淫于色,贤人潜,国家危,厥异水流赤。”

此火晋穆帝升平三年二月,凉州城东池中有火;四年四月,姑臧泽水中又有火。此火沴水之妖也。明年,张天锡杀中护军张邕。邕,执政臣也。

而玄晋安帝元兴二年十月,钱塘临平湖水赤。桓玄讽吴郡使言开除,以为己瑞。俄而玄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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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魏晋南北朝资料
sin发表评论于2008-8-17 1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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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城
开放分类: 地理诗歌旅游津巴布韦名胜风景

目录


三大石头城

(1) 南京石头城(在江苏南京清凉山)
(2) 新疆石头城(在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县)
(3) 辽阳石头城(在辽宁辽阳市东)

另外,刘禹锡有一首歌也叫做石头城。


刘禹锡:《石头城》赏析

如下:
石头城
(刘禹锡)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译文】
山围绕旧国都一一全还在,
潮水打着空城寂寞又折回。
秦淮河的东边从前的月亮,
夜深时还过那城上短墙来。

[注解]
1:选自《全唐诗》卷三百六十五。刘禹锡,中唐诗人。这首诗借描写石头城的萧条景象,寄托国运衰微的感慨。石头城,古城名。本是古金陵城,三国时孙权重筑用此名。曾为吴、东晋、宋、齐、梁、陈六朝都城,至唐飞起。今为南京市。
2:石头城:在今南京市西清凉山上,三国时孙吴就石壁筑城戍守,称石头城。后人也每以石头城指建业。
3:故国:即旧都。石头城在六朝时代一直是国都。
4:周遭:环绕。
5:淮水:指贯穿石头城的秦淮河。
6:旧时:指汉魏六朝时。
7:女墙:指石头城上得矮城。


  金陵,六朝均建都于此。这些朝代,国祚极短。在它们悲恨相续的史实中包含极深的历史教训,所以金陵怀古后来几乎成了咏史诗中的一个专题。在国运衰微之际,更成为关心政治的诗人常取的题材。若论写得早又写得好的篇章,不能不推刘禹锡的《金陵五题》。《石头城》就是这组诗的第一首。

  诗一开始,就置读者于苍莽悲凉的氛围之中。围绕着这座故都的群山依然在围绕着它。这里,曾经是战国时代楚国的金陵城,三国时孙权改名为石头城,并在此修筑宫殿。经过六代豪奢,至唐初废弃,二百年来久已成为一座“空城”。潮水拍打着城郭,仿佛也觉到它的荒凉,碰到冰冷的石壁,又带着寒心的叹息默默退去。山城依然,石头城的旧日繁华已空无所有。对着这冷落荒凉的景象,诗人不禁要问:为何一点痕迹不曾留下?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见那当年从秦淮河东边升起的明月,如今仍旧多情地从城垛(“女墙”)后面升起,照见这久已残破的古城。月标“旧时”,也就是“今月曾经照古人”的意思,耐人寻味。秦淮河曾经是六朝王公贵族们醉生梦死的游乐场,曾经是彻夜笙歌、春风吹送、欢乐无时或已的地方,“旧时月”是它的见证。然而繁华易逝,而今月下只剩一片凄凉了。末句的“还”字,意味着月虽还来,然而有许多东西已经一去不返了。

  李白《苏台览古》有句云:“只今惟有西江月,曾照吴王宫里人。”谓苏台已废,繁华已歇,惟有江月不改。其得力处在“只今惟有”四字。刘禹锡此诗也写江月,却并无“只今惟有”的限制词的强调,也无对怀古内容的明点。一切都被包含在“旧时月”、“还过”的含蓄语言之中,溶铸在具体意象之中。而诗境更浑厚、深远。

  诗人把石头城放到沉寂的群山中写,放在带凉意的潮声中写,放到朦胧的月夜中写,这样尤能显示出故国的没落荒凉。只写山水明月,而六代繁荣富贵,俱归乌有。诗中句句是景,然而无景不融合着诗人故国萧条、人生凄凉的深沉感伤。

  白居易读了《石头城》一诗,赞美道:“我知后之诗人无复措词矣。”后来有些金陵怀古诗词受它的影响,化用它的意境词语,恰也成为名篇。如元萨都剌的《念奴娇》中“指点六朝形胜地,惟有青山如壁”、“伤心千古,秦淮一片明月”就是著例;而北宋周邦彦的《西河》词,更是以通篇化用《石头城》、《乌衣巷》诗意为能事了。




南京石头城
  
      南京石头城全长约3000米。中段几块突起的红色水成岩,酷似丑脸,故称鬼脸城。原为楚威王的金陵邑,筑于楚威王七年(前333年)。东汉建安十六年(211年),吴国孙权迁至秣陵(今南京),在石头山金陵邑原址筑城,取名石头。扼守长江险要,为兵家必争之地,有石城虎踞之称。
在南京的清凉山西麓,自虎踞关龙蟠里石头城门到草场门,可以看到城墙逶迤雄峙,石崖耸立,这就是依山而筑的石头城。同治《上江两县志.山考》载:“自江北以来,山皆无石,至此山始有石,故名。”《建康志》也说:“山上有城,又名曰石城山。”这里所说的“城”,也就是石头城。 关于石头城的由来,要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代。据史书记载,周显王三十六年(公元前333),楚国(都城郢,即今湖北江陵)灭了越国(都城吴,即今苏州),楚威王设置金陵邑,并在今清凉山上筑城。秦始皇二十四年(公元前223年),楚国灭亡,秦改金陵邑为秣陵县。相传三国时,诸葛亮在赤壁之战前夕,出使东吴,与孙权共商破曹大计。据说,诸葛亮途经秣陵县时,特地骑马到石头山观察山川形势。他看到以钟山为首的群山,像苍龙一般蜿蜒蟠伏于东南,而以石头山为终点的西部诸山,又像猛虎似地雄踞在大江之滨,于是发出了“钟山龙蟠,石头虎踞,真乃帝王之宅也”的赞叹,并向孙权建议迁都秣陵。 孙权在赤壁之战后,迁移到秣陵(今南京),并改称秣陵为建业。第二年就在清凉山原有城基上修建了著名的石头城。当时长江就从清凉山下流过,因而石头城的军事地位十分突出,孙吴也一直将此处作为最主要的水军基地。此后数百年间,这里成为战守的军事重镇,南北战争,往往以夺取石头城决定胜负。 石头城以清凉山西坡天然峭壁为城基,环山筑造,周长“七里一百步”,相当于现在的六里左右。北缘大江,南抵秦淮河口,南开二门,东开一门,南门之西为西门,城依山傍水,夹淮带江,险固现时势威。城内设置有石头库、石头仓,用以储军粮和兵械。在城墙的高处筑有报警的烽火台,可以随时发出预报敌军侵犯的信号。至南朝时,石头城作为保卫都城的军事要塞的地位依旧未变。 古代长江绕清凉山麓东去,巨浪时时拍击山壁,将山崖冲刷成峭壁。唐代以后江水日渐西移,自唐武德八年(625年)后,石头城便开始废弃,故中唐诗人刘禹锡作《石头城》一诗云:“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诗人笔下的石头城,已是一座荒芜寂寞的“空城”了。五代时期(924年)。石头城上兴建了第一座寺庙——兴教寺,以后这里就成为寺庙、书院集中的风景名胜区了。直到今天,它仍以“石城虎踞”的雄姿享誉中外。 如今,我们漫步在石头城下,不仅赭红色卵石墙基清晰可见,而且还能看到历代在岩墙上增砌的城砖。据地质学研究,这里的岩层是距今大约1亿年到7000万年前的晚白垩纪的浦口组地层, 在清凉门到草场门之间的城墙下面,有一块突出的椭圆形石壁,长约6米,宽3米,因为长年风化,砾石剥落,坑坑洼洼,斑斑点点,中间还杂有紫黑相间的岩块,怪石嶙峋,远看隐约可见耳目口鼻,酷似一副狰狞的鬼脸,被称为“鬼脸城”。南京民间中有关鬼脸城的传说很多。相传这块岩石原来犹如刀削一般,光滑如境。如今在鬼脸城西侧确有一处清亮的池塘,从水面的一侧可以看到鬼脸城的倒影,老南京人俗称之为“鬼脸照镜子”。这一神奇的传说,吸引了无数的中外游人。现在石头城遗址已被列为江苏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成为人们踏青觅翠、发思古之幽情的好去处。
       南京石头城位于南京城西北的清凉山后。古时为楚威王的金陵邑,筑于楚威王七年(前333)。东汉建安十六年(212),孙权在金陵邑原址石头山上筑城,故称石头城。城基因就自然山岩凿成,中段有几块荡红色砂砾岩因经古时长江水冲刷而凹凸不平,有如兽面,故俗称鬼脸城。石头城周长约3000米,南面开2门,东面开1门,西北因紧靠长江,故不设城门。当时,石头城为孙吴水师的总部,江泊常有上千艘船只。城内建有石头仓库,用来储存粮食、兵器等物资。城西最高处还建有孙吴的烽火台。据说一旦发现敌情,在烽火台一举烽火,半日内即可传遍长江沿线。石头城地势险峻,自古就有“石城虎踞”之称。以后由于长江河道逐渐西移,石头城的军事价值有所减弱。明代朱元璋定都南京后,于洪武二年兴建城墙,此处石头城便成了南京城墙的一部分。如今石头城已是闻名中外的历史古迹,也是南京重要的旅游胜地之一。  
      在南京石头城城西,景色清幽,有“城市山林”之称。清凉山上,名胜古迹随处可寻,有“驻马坡”、“南唐古井”、“清凉寺”、“崇正书院”及“扫叶楼”等。石头城在清凉山后,南北全长约3000米。城基遗迹为赭红色,内有大量河光石,一般高出地表0.3-0.7米,最高处为17米,系自然山岩凿成。中段几块突起的红色水成岩,酷似丑脸,故称鬼脸城。此城原为楚威王的金陵邑,筑于楚威王七年(前333年)。东汉建安十六年(211年),吴国孙权迁至秣陵(今南京),翌年在石头山金陵邑原址筑城,取名石头。东晋义熙年间(405-418)加砖累甓,明洪武二年(1369年)石头城为应天府城(今南京)的一部分重加修建。扼守长江险要,为兵家必争之地,有“石城虎踞”之称。交通:乘游4路,6、21、23、60、75、91、302路车可达。
         

石头城公园

      1990年,南京市在石头城的旧址上兴建了石头城公园。公园以“石城怀古”为主题,将石头城的悠久历史与自然山水有机结合,将古代战场与现代国防教育融为一体,规划总面积近16.94公顷, 以古城墙为轴线,体现历史文化古都的特色。北起清凉山体校,南至清凉门,西临古城墙,东到虎踞路。
  石头城又称“鬼脸城”,是三国东吴时期孙权在赤壁之战后, 于公元211年将首府由京口(今镇江)迁至秣陵(今南京), 利用清凉山的天然石壁建立的军事要塞,地势险要,气势雄伟,是历史沧桑的实物见证。站于此地,最能领会刘禹锡《西塞山怀古》和誉为登临之绝唱的王安石《桂枝香》-金陵怀古词的意境。“鬼脸照镜子” 是一个在历史上即闻名的景点,因在城墙中部有一块突出墙体的椭圆形石壁,远看隐约可见耳目口鼻,酷似一副鬼脸,因此被称为“鬼脸”,现在“鬼脸” 下的这面水塘” 镜” 的面积有1600多平方米。公园重修时,著名的燕王河景观也从历史的覆盖中清理出来,重见天日,成为一条两岸郁郁葱葱的清流。不论远观还是就近审视,城墙垂柳,碧水绿树,都是一方绝佳的景致。
  石头城公园划分为国防春晓、石城霁雪和山居秋瞑三大景区,设21个景点。石城霁雪区位于公园的西侧,北至清凉山,南至清凉门,沿古城墙呈带状分布,是石头城公园的精华所在, 是金陵四十八景之一。而山居秋瞑区在公园东侧的山林地带,植被浓密,生机盎然,留连其中,可感受到盛唐时代著名的诗人王维那首著名田园诗的意境: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清凉山和石头城一带有“城市山林”之美称,雨后秋清气爽的日子游览,当会感觉名不虚传,不复有元代萨都剌《登石头城》一词的凄楚与伤感。
  跨过虎踞路,清凉山公园与之遥相呼应,一雄浑壮阔,一宁静深沉,互为映衬。
  元萨都剌--【百字令】·登石头城:石头城上,望天低吴楚,眼空无物。指点六朝形胜地,唯有青山如壁。蔽日旌旗,连云樯艣,白骨纷如雪。一江南北,消磨多少豪杰。寂寞避暑离宫,东风辇路
,芳草年年发。落日无人松径里,鬼火高低明灭。歌舞樽前,繁华镜里,暗换青青发。伤心千古,秦准一片明月。
  长庆四年(八二四年)刘禹锡由夔州刺史调任和州刺史,沿江东下,即景抒怀,写下《西塞山怀古》--“王濬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从今四海为家日,故垒萧萧芦荻秋”的诗句。西塞山,在今湖北大冶东面的长江边,形势险峻,是六朝有名的军事要塞。刘禹锡写有白居易十分欣赏的“金陵五题”(其一:《石头城》--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其二:《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刘禹锡还有一首题咏金陵的五律诗作: 潮满冶城渚,日斜征虏亭。蔡洲新草绿,幕府旧烟青。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后庭花一曲,幽怨不堪听。


新疆石头城
      
       新疆石头城是古代丝绸之路中道和南道的交汇点,喀什、莎车、英吉沙及叶城通往帕米尔高原的数条通道都在此地汇合。城堡建在高丘上,形势极为险峻。城外建有多层或断或续的城垣,隔墙之间石丘重叠,乱石成堆,构成独特的石头城风光。
汉代时,这里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蒲犁国的王城。唐朝政府统一西域后,这里设有葱岭守捉所。元朝初期,大兴土木扩建城廓;光绪28年,清政府在此建立蒲犁厅,在旧城堡南面兴建了新城镇,这座石头城遂被废弃。
       新疆石头城位于干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城北侧,是新疆境内古道上一个著名的古城遗址。城堡建在高丘上,形势极为险峻。城外建有多层或断或续的城垣,隔墙之之间石丘重叠,乱石成堆,构成独特的石头城风光。汉代时,这一里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蒲犁国的王城。唐朝统一西域后,这里设有葱岭守捉所。元朝初期,大兴土木扩建城廓,旧的石头城换了新颜。光绪28年,清庭在此建立薄犁厅,对旧城保进行了维修和增补。1954年这里成为塔吉克自治县首府。


      新疆石头城风景介绍:

      位于塔什库尔吉克自治县城北侧,为古丝道著名的古城遗址,海拔3700米,雄踞要津,气势雄伟,自唐至清,扩建及驻军不断,城墙最高处竟达20多米。城外建有多层或断或续的城垣,隔墙之间石丘重叠,乱石成堆,构成独特的石头城风光。汉代时,这里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蒲犁国的王城。唐朝政府统一西域后,这里设有葱岭守护所。元朝初期,大兴土木扩建城廓,旧的石头城换了新颜。光绪28年,清廷在此建立蒲犁厅,对旧城堡进行了维修。

交 通:从喀什到塔什库尔干的班车都是过境车,当晚抵达塔什库尔干,次日将继续开往红其拉甫口岸和巴基斯坦的苏斯特。

住 宿:居住在这里的塔吉克人十分友好,你可以找一户人家住,他们会善待客人,请你吃喝,走的时候你适当付些钱就行了。一般来说,20~30元钱是比较合适的。

小贴士:去塔什库尔干要在喀什公安局办理边境通行证(周六、日休息),在去新疆以前就要去所在单位开好介绍信,如果没有介绍信公安局是不予办理的;不过你也可以找当地旅行社帮忙,花上40~50元1个小时就可以办好。


相关资料

      津巴布韦历史上叫“南罗得西亚”,这个殖民主义者名字已被废除。年轻的共和国现更名为“津巴布韦”,这在当地语言中是“石头城”的意思,来源于国境内南部非洲的著名古迹——“大津巴布韦遗址”。津巴布韦石头城遗址位于津巴布韦维多利亚堡附近的一个山谷中,是一大片石头建筑群,占地720 公顷。由于年代久远,这座古城仅剩下一片残垣断壁,但当年石头城的风采雄姿仍然依稀可辨。该城布局协调,浑然一体,湖光山色,风景秀丽。全部建筑是用90 多万块长方体的花岗石砌成,尤其令人惊叹的是这些石块之间,没有用胶泥之类的任何粘结物,而砌缝严密,经历七八个世纪的风雨侵蚀,依然挺拔牢固。石头城遗址的建筑群可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是建在一片开阔地带上的一座椭圆形围城,又称为“大围场”,是遗址的主体;另一部分是建在一座小石山上的“卫城”。“大围场”四周是由花岗石砌成的围墙顶宽为2.5 米,长约240 米,面积为4600 平方米。围墙内还筑有一道内墙,呈半圆形,长约90 米。这些椭圆形建筑物都是当年部落酋长们的妻室和随从的居住用房。此外,还有一座著名的圆锥形实心塔,高达15 米,这是当年皇室用来祭祀用的石塔。
     “卫城”建于一座石壁陡峭、地形险要的小石山上,一道道厚度不同的围墙,依山傍崖,蜿蜒而下。围墙上只开一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狭窄石门,大有“一夫当关,万人莫开”之势。从“卫城”上可以俯瞰“大围场”,从遗址的整个布局来看,“卫城”是作防御用的,是护卫“大围场”的屏障。从遗址发掘出来的大量文物看,这里原是一座相当繁华的城市。后来可能由于生产衰落和遭受灾害,被迫迁移而废弃。遗址附近有古代梯田、水渠和水井,还有很大的铁矿坑和炼铁工具,以及铸钱泥范和金银首饰等文物。在一个货栈仓库的遗址中,还发现了中国明代的瓷器。遗址中最珍贵的文物是“津巴布韦鸟”,用淡红色皂石雕刻,工艺精巧,造型雄健。其中的5 只石雕鸟在首都索尔兹伯里博物馆内展出。如今这种皂石鸟的形象画在国旗上,成了津巴布韦人民的骄傲和国家的象征。西方考古学者中有些人,不相信被他们看作“黑暗大陆”的人民能创造出如此灿烂的古代文明,曾企图用“海外起源说”来加以解释。但是经过反复考查,证实了“石头城”确是古代津巴布韦人民的伟大创造,同埃及卢克索古城一样,闪烁着非洲人民智慧的光辉

       位于南京的清凉山西麓,自虎踞关龙蟠里石头城门到草场门,可以看到城墙逶迤雄峙,石崖耸立,这就是依山而筑的石头城。清谅山因五代南唐时,在山中辟清凉道场避暑而得名,原名石头山、石城山。同治《上江两县志.山考》载:“自江北以来,山皆无石,至此山始有石,故名。”《建康志》也说:“山上有城,又名曰石城山。”这里所说的“城”,也就是石头城关于石头城的由来,要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时代。据史书记载,周显王三十六年(公元前333),楚国(都城郢,即今湖北江陵)灭了越国(都城吴,即今苏州),楚威王设置金陵邑,并在今清凉山上筑城。秦始皇二十四年(公元前223年),楚国灭亡,秦改金陵邑为秣陵县。相传三国时,诸葛亮在赤壁之战前夕,出使东吴,与孙权共商破曹大计。据说,诸葛亮途经秣陵县时,特地骑马到石头山观察山川形势。他看到以钟山为首的群山,像苍龙一般蜿蜒蟠伏于东南,而以石头山为终点的西部诸山,又像猛虎似地雄踞在大江之滨,于是发出了“钟山龙蟠,石头虎踞,真乃帝王之宅也”的赞叹,并向孙权建议迁都秣陵。孙权在赤壁之战后,于公元211年将首府由京口(今镇江)迁移到秣陵(今南京),并改称秣陵为建业。第二年就在清凉山原有城基上修建了著名的石头城。当时长江就从清凉山下流过,因而石头城的军事地位十分突出,孙吴也一直将此处作为最主要的水军基地。此后数百年间,这里成为战守的军事重镇,南北战争,往往以夺取石头城决定胜负。
石头城以清凉山西坡天然峭壁为城基,环山筑造,周长“七里一百步”,相当于现在的六里左右。北缘大江,南抵秦淮河口,南开二门,东开一门,南门之西为西门,城依山傍水,夹淮带江,险固现时势威。城内设置有石头库、石头仓,用以储军粮和兵械。在城墙的高处筑有报警的烽火台,可以随时发出预报敌军侵犯的信号。石头城虽名为“石头”,但当初城垣却是土筑的。据《丹阳记》记载,石头城“吴时悉为土坞”。直到东晋义熙年间,才在石头城原东吴土城墙的基础上加砌城砖,成为砖砌的城垣,并在城的南部建造了一座“入汉楼”,在楼上可眺望监视长江,作为屏障建康都城的重要据点。至南朝时,石头城作为保卫都城的军事要塞的地位依旧未变。公元570年,陈宣帝还特地派人修筑加固了石头城,并在城中贮藏军粮。古代长江绕清凉山麓东去,巨浪时时拍击山壁,将山崖冲刷成峭壁。唐代以后江水日渐西移,自唐武德八年(625年)后,石头城便开始废弃,故中唐诗人刘禹锡作《石头城》一诗云:“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诗人笔下的石头城,已是一座荒芜寂寞的“空城”了。五代时期(924年),石头城上兴建了第一座寺庙── 兴教寺,以后这里就成为寺庙、书院集中的风景名胜区了。直到今天,它仍以“石城虎踞”的雄姿享誉中外。如今,我们漫步在石头城下,不仅赭红色卵石墙基清晰可见,而且还能看到历代在岩墙上增砌的城砖。
  据地质学研究,这里的岩层是距今大约1亿年到7000万年前的晚白垩纪的浦口组地层,这个地层的岩石以赭红色的砾岩为主。在清凉门到草场门之间的城墙下面,有一块突出的椭圆形石壁,长约6米,宽3米,因为长年风化,砾石剥落,坑坑洼洼,斑斑点点,中间还杂有紫黑相间的岩块,怪石嶙峋,远看隐约可见耳目口鼻,酷似一副狰狞的鬼脸,被称为“鬼脸城”。
  南京民间中有关鬼脸城的传说很多。相传这块岩石原来犹如刀削一般,光滑如境。有一次,清凉山中一个山怪出来害民,正好被一专为百姓除妖的仙人发现,遂紧追不舍,山怪逃至此处,无处藏身,就隐身峭壁。仙人用照妖镜将其照住,鬼脸才露了出来。为了防止山怪逃脱,仙人又置镜于崖前,后来变成了一个池塘,人们叫它“镜子塘”。如今在鬼脸城西侧确有一处清亮的池塘,从水面的一侧可以看到鬼脸城的倒影,老南京人俗称之为“鬼脸照镜子”。这一神奇的传说,吸引了无数的中外游人。

参考资料:
 1.http://www.woaicn.com/xinjiang/8613.html
 2.http://www.17u.com/destination/s_detail_869.html
 3.http://www.xici.net/b757872/d52088478.htm
 4.http://www.douban.com/subject/8012913/
 5.http://www.cnstonecit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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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魏晋南北朝资料
sin发表评论于2008-9-8 20:49:00

魏晋南北朝汉服(附图)

http://www.chinawyj.com/Article_Show.asp?ArticleID=6539

 服色制度:由于九品中正制,品官等级被正式划分鲜明,设置了九品官,每级的礼服常服的颜色都要不一样。从此以后,服色制度成为礼服等级的一个标准,而以前,则多用绶佩区分,不用服色。

另外还有一些备考的:
http://tieba.baidu.com/f?kz=163080230

佩绶
http://baike.baidu.com/view/52243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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